靜心庵的刺殺未遂,像一聲尖銳的警哨,宣告著鬥爭已進入白熱化。對手的反應如此迅速和狠辣,不僅印證了了塵口中“道長”勢力的龐大,也更清晰地揭示了其隱藏之深、危害之大。
回到了梁府,趙彥茹因受驚和勞累,病情似乎加重了些,咳得更厲害了,被秦泰強製送回房休息。元元立刻請了人為她診脈,得知結果後眉頭緊鎖。
“彥茹脈象很亂,虛浮無力,體內那股陰寒的毒性似乎又被引動了……”元元擔憂地對梁錚和秦泰說道,“必須儘快找到解藥,否則……”
秦泰一拳砸在桌上,眼中滿是血絲與焦灼:“我知道!可那‘青鱗草’……”他派往西域尋找青鱗草的人尚未傳回任何好消息。
梁錚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急也無用。眼下,我們需集中精力,利用現有的線索,儘快將那道士揪出來!唯有斬斷根源,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書房內,三人將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再次梳理、拚接。
道士特征:了塵提供——高瘦,聲音金屬般沙啞,右手小指戴黑色非金非玉指環。
聯絡標記:了塵提及——類似“扭曲火焰”或“飛蛾”的符號,與元元發現的蝴蝶翅膀西域密文風格近似。
物品關聯:元元確認——“青粉”含西域礦物“星屑砂”,需煉丹術提煉。
購買記錄:暗探回報——半年前,有高瘦道士在城南西域雜貨鋪購買過“星屑砂”。
可能藏身處:獵戶提及——雲霧山“小金頂”疑似有廢棄石室。
宮中動向:陛下近期私下接見“仙師”。
“高瘦道士,購買星屑砂……”元元用手指點著這兩條信息,“這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城南那家西域雜貨鋪,或許能挖出更多東西!”
秦泰立刻下令,讓之前接觸過店主的暗探再次前往,帶著更詳細的、關於聲音和指環特征的詢問,並許以重金,力求喚起店主更清晰的記憶。
同時,梁錚也加派了善於偽裝偵查的暗探,以香客或采藥人的身份,設法接近雲霧山“小金頂”區域,進行更深入的探查,確認那裡是否真有人員活動的痕跡。
在重賞和技巧性的詢問下,西域雜貨鋪的店主終於回憶起更多細節。他確認,半年前來購買“星屑砂”的道士確實身材高瘦,至於聲音……“好像……是有點怪,不像一般人說話那麼順溜,有點……刮耳朵的感覺。”這印證了“金屬沙啞聲”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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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重要的發現是——店主依稀記得,那道士付錢時,從袖袋裡掏金瓜子的時候,他好像瞥見那道士的右手小指上,確實戴著一個黑色的、不怎麼反光的圈子!“對!是黑色的,看著不像玉,也不像鐵,怪模怪樣的!”
與此同時,對京城及周邊道觀、方士的排查也有了重大進展。負責此線的錦衣衛校尉回報:在排查到城西“玄妙觀”時,發現該觀一位掛單的、號“雲璣子”的道人,約在一年前入住,平素深居簡出,極少與外人交道,隻在內院丹房活動,據說精於煉丹。觀中其他道士對其了解甚少,隻知其人身形高瘦,聲音因早年試藥受損,變得異常沙啞難聽!
“玄妙觀!雲璣子!”秦泰眼中精光爆射,“身形高瘦,聲音沙啞!兩條主要特征吻合!他精於煉丹,完全有能力提煉‘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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