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和今天的案子……一樣!梁錚,這不對勁!這絕不是巧合!”
梁錚聽完,麵色凝重如鐵。他輕拍著元元的背,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冷冽:“我早說過,這手法,與我前世所遇的‘偽宗教殺人’,如出一轍。借神靈之名,行魑魅之事。”
一夜驚魂,終是過去。
天色微明時,趙彥茹在禦醫的全力施救和秦泰的守護下,暫時脫離了最危險的時刻,但依舊極度虛弱,昏昏沉沉。秦泰守在她床邊,寸步不離,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與殺意。
梁錚和元元再次回到北鎮撫司。元元強打著精神,對從屍體眉心刻痕處提取的微量物質進行了更精細的檢驗。
“確定了,”她放下手中的器皿,臉色發白,“除了血液,還有一種植物汁液殘留。主要成分是曼陀羅——有強烈的致幻和麻醉效果,這解釋了死者為何感覺不到刻紋的痛苦。但……還有一種未知的植物毒素,性質陰寒,能緩慢損傷肺腑……和禦醫判斷的、彥茹體內的毒性,同源!”
案件與趙彥茹的病情,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聯係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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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錚翻看著三具屍體的身份文牒,眉頭緊鎖。一名是禮部的小吏,一名是城南集市賣炊餅的小販,還有一名是城外庵堂的尼姑。身份、地位、生活圈子,看似毫無關聯。
“毫無關聯,便是最大的關聯。”梁錚沉吟道,“凶手挑選目標,必有我們尚未發現的共同點。”
這時,一名負責外圍調查的校尉送來一份補充文書,是關於那名尼姑的。文書末尾附帶了一句:該尼姑半年前曾與其他幾位女眷,同往城郊蓮華寺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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