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原外圍,親眼看到的。那十萬盔甲從山脊上壓下來的時候,那氣勢——」
「那令牌現在在誰手裡?」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望向校場入口的方向。
張遠沒有急著踏入校場。
他在距離校場入口還有一段路的地方勒住了馬,翻身而下。
他沒有穿甲。
和之前一樣,隻是一襲玄黑色的武袍,腰間掛著秋寒刀,刀鞘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左手握著那塊沒有一絲光澤的漆黑令牌。
他就這樣,一個人,向校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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