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根鋼針,紮在在場宋將的心頭。
耳聽至此,韓鬆等人皆是不由得心頭不爽。
帳中諸將個個麵色鐵青,有的低頭不語,有的緊握雙拳,有的咬牙切齒,卻都強忍著沒有發作。
韓鬆更是覺得胸中憋悶,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卻又不得不強行壓製。
但是在徒單勇那滿是侵略的目光之下,也是紛紛不敢表露出來。
那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帶著草原民族的野性與霸道,掃視之間令人不寒而栗。
畢竟此番出兵雖是兩國聯合,但如今金國剛剛滅了遼國,正是威勢鼎盛之時。
金軍鐵騎所向披靡,連昔日強大的遼國都被其踏平,宋國的將領們也是紛紛不敢與之硬來。
雖是合作,但卻是明顯的處於下風,處處受製於人。
看著韓鬆等人的窩囊樣,徒單勇更是滿臉的得意之色。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群待宰的羔羊。
當下不屑地瞥了幾人一眼,隨即滿不在乎的站起身來,拍了拍戰袍上的灰塵,笑著說道:行了,此事我已知曉,你們不用擔心了,既然梁國援軍來了,也不用你們出手,自由我帶兵前去將其滅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要去剿滅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停頓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見其停頓了下來,韓鬆不由得眉頭一挑,心頭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深知這些金國將領向來貪婪,此時突然住口,必定另有所圖。
緊接著,徒單勇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隻是不過嘛。。。日後拿下幽州城後,這城內的錢財糧草、人口牲畜,我金國要八成!
聽其所言,韓鬆與其副將皆是麵色一驚,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憤怒。
沒曾想到徒單勇竟然如此獅子大開口,這分明是要將戰利品的大頭儘數吞下。
雖有心想要出言與之爭辯,可看著徒單勇那凶悍的目光,韓鬆卻是不由得心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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