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舞著拳頭,仿佛要將方才受的窩囊氣全都發泄出來。
然而這番表演在眾人眼中卻顯得格外可笑。
看著韓柱這副模樣,韓鬆不由得麵色一黑。
方才在金將麵前唯唯諾諾的兒子,此刻卻在這裡大放厥詞,這讓他感到無比羞恥。
伸手猛地抄起了身前的酒杯,向著韓柱便砸了過去,怒喝道:逆子!剛才乾什麼去了?現在來能耐了!有能耐你追上去,把那徒單勇給老子斬了,老子也算你是好樣的。
酒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酒水四濺。
韓柱勉強的躲過韓鬆扔過來的酒杯,見自家父親發了怒,本就膽怯的韓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後,當即便緩緩的坐了下來,低垂著頭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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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中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而作為先鋒大將的盧俊義,在得知朝思暮想的幽州城已然近在咫尺後,心中雖振奮,卻並未有絲毫輕敵冒進之意。
他深知兵者詭道,情報為先,當即便派出了軍中最為精銳、經驗老到的斥候小隊,命他們化整為零,分批潛行,務必要將前方敵我態勢探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一番細致周密的探查之下,斥候們不負所托,很快便將準確情報帶回:宋國與金國的聯軍果然已在幽州城外擇險要之處安營紮寨,連營十數裡,旌旗蔽日,鹿角重重,將那座北方重鎮圍得如鐵桶一般。
營盤布置得法,哨戒森嚴,顯是久經戰陣之輩所為。
得知此確切消息後,盧俊義端坐於中軍帳內,手撫長髯,當下心中飛速思量。
他結合斥候所報,便料定此時的幽州城定然還在自家梁國兄弟的手中,未曾陷落。
他的判斷依據清晰而明確:如若不然,宋國與金國這兩國人馬絕不會耗費如此人力物力在城外構築如此堅固的營寨,且防禦體係布置得如此周全得當,這分明是一副準備長期圍困、持久攻堅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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