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光從新修的窗欞照進來,落在牆上掛著的蓑衣上。林驍想起小時候,父親穿著這件蓑衣去田裡搶收麥子,回來時渾身是泥,卻把揣在懷裡的烤紅薯遞給自己,還是熱的。那時覺得父親無所不能,如今才懂,所謂“修”,不過是父母把力氣一點點傳給孩子,孩子再把溫暖一點點還給父母,像老屋的梁木,一代一代,把日子撐得穩穩當當。
他摸了摸枕頭下的木盒,裡麵裝著母親給的銀鐲子,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要給晚晴當聘禮。鐲子上的花紋磨得光滑,卻還閃著溫潤的光,像父母走過的歲月,也像他和晚晴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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