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往他懷裡靠了靠:“再給阿叔留副碗筷,就像他還在一樣。”
春風吹過葡萄架,新抽的藤條輕輕搖晃,像在應和。林驍望著母親熟睡的臉,忽然覺得,所謂“一起走”,從來不是指腳步的同步,而是指那些刻在血脈裡的牽掛,那些融在日常裡的陪伴,會像這葡萄藤一樣,跨越生死,纏繞成結,讓相愛的人無論身在何處,都能在光陰裡找到彼此的痕跡。
夜裡,林驍被院裡的動靜驚醒。他披衣出去,見母親正蹲在葡萄架下,用小鏟子挖著坑,把那半塊月餅埋進去,嘴裡還念叨著“給你當肥料,結的葡萄甜……”月光落在她的白發上,像層溫柔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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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走過去,扶住母親的胳膊:“娘,天涼,咱回屋睡。”
母親抬頭笑了笑,眼裡的淚像落了的星:“我跟你爹說說話,他一個人怪孤單的。”她指著架下的泥土,“你看,這兒的土鬆,他準能聞見月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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