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烤全羊——”
晚霞揉著眼睛爬起來，推開窗。院子裡，旺財正站在老槐樹下，仰著頭，對著天空嚎叫。那聲音又大又難聽，把咪咪子都從牆頭嚇掉了。
“喵！你大早上發什麼瘋？”咪咪子摔在地上，尾巴炸開。
“本護法在練歌！晚霞說歌花能模仿聲音，本護法要教它唱本護法的歌！”
“你那不是歌，是噪音。”
“噪音也是聲音！歌花什麼都能模仿！”
咪咪子懶得理他，跳回牆頭。
晚霞穿好衣服，抱起小書，往後山跑。旺財跟在後麵，一邊跑一邊繼續唱：“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烤全羊，我要吃烤紅薯，我要吃——”
“你能不能說點跟吃無關的？”晚霞打斷他。
“跟吃無關的？本護法不會！本護法的歌都是關於吃的！”
“那你別唱了，歌花會被你教壞的。”
“歌花不會被教壞！歌花隻會模仿，不會判斷好壞！”
晚霞不理他。
後山，歌花在晨光中輕輕搖曳，花瓣上掛著露珠，閃閃發亮。它看到晚霞，唱了一聲：“你好！”
“你好。”晚霞蹲下來，輕輕摸了摸花瓣。
“本護法也要摸！”旺財湊過來。
“你輕點。”
旺財用爪子輕輕碰了一下花瓣。歌花顫了顫，然後唱道：“旺財最醜！”
旺財炸毛了：“汪！本護法還沒教它，它自己就會了？”
“它是從之前的對話裡學的。”小書寫道。
“那它為什麼隻記得‘旺財最醜’？不記得‘旺財最帥’？”
“因為它有自己的判斷。”
旺財又崩潰了。
上午，晚霞在院子裡練劍。今天練的是靈虛劍法第十五式——“劍心通明”。這一式是前十四式的彙總，要求劍心徹底明澈，無一絲雜念。
她持劍而立，閉上眼睛，感受靈虛劍的呼吸。風吹過老槐樹，樹葉沙沙作響。後山傳來歌花的歌聲——《小星星》。旺財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她什麼也不想，隻是靜靜地站著。
這一次，她終於靜下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到手中的劍輕輕一震。不是她動的，是劍自己動的。那震動很輕，很輕，像是劍在呼吸。震動之後，劍身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紫光，與之前的銀光、金光、青光交織在一起，像四色彩虹。
她睜開眼，刺出一劍。劍光如一道四色閃電，直衝雲霄。天空中，雲層被劍光劈開四道縫，陽光傾瀉而下，灑滿整個院子。
“好厲害！”小芽驚歎道。
“有進步。”小書寫道。
晚霞心裡美滋滋的，收劍而立。
旺財從樹下爬起來，看著那道被劈開四層的雲，感慨道：“汪！晚霞的劍法已經能劈開四層雲了！本護法什麼時候才能……”
“你不能。”咪咪子打斷他。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劍修。”
“本護法是牙修！牙修也能劈開雲！”
“用牙劈雲？你試試。”
旺財張開嘴，對著天空咬了一口。牙齒咬在空氣上，發出“哢嚓”一聲。雲層紋絲不動。
“汪……本護法的牙不夠長……”
“跟長短沒關係，跟有沒有劍意有關係。”
“本護法也有劍意！本護法的劍意是‘吃遍天下’！”
“那不是劍意，是食欲。”
旺財被噎住了。
晚霞被它們逗得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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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晚霞做了桂花糕，這次加了歌花的花瓣和小芽從後山摘的野果。旺財蹲在廚房門口，鼻子抽了抽：“汪！今天的桂花糕味道好豐富！有花香，有果香，還有……還有本護法最喜歡的甜味！”
“你最喜歡什麼甜味？”
“桂花糕的甜味！”
晚霞被他的“廢話文學”逗笑了。
桂花糕蒸好了，晚霞先給李狗蛋一塊，給小芽一塊，給咪咪子一塊，給鵡哥一塊，給呱呱一塊，給老鐵“吸”香氣，最後自己拿了一塊，慢慢吃著。
“好吃。”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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