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學會了本護法的歌？”
“你早上唱了那麼久，它當然學會了。”小書寫道。
“那它為什麼隻學會了‘本護法肚子咕咕叫’？沒學會‘我要吃桂花糕’？”
“因為它隻記住了有旋律的部分。‘肚子咕咕叫’有旋律，‘我要吃桂花糕’沒有。”
旺財想了想，然後對著歌花唱：“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
歌花聽著，然後學了出來：“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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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得意地搖尾巴：“汪！成功了！本護法的歌完整了！”
晚霞被它們逗得直笑。
當晚，月光如水，灑滿院子。
晚霞坐在老槐樹下，翻著小書寫的記錄。
“某年某月某日，旺財教歌花唱歌，歌花學會‘本護法肚子咕咕叫’和‘我要吃桂花糕’。晚霞畫歌花及樂譜，被旺財評價為‘一串糖葫蘆’。旺財抗議，無效。”
“汪！本護法的評價很中肯！”
“你的評價是糖葫蘆，不是中肯。”
“糖葫蘆也是中肯！那串音符確實像糖葫蘆！”
晚霞被它們逗得直笑。
當晚，她躺在床上，抱著小書，望著窗外的月亮。
“小書，明天歌花還會學新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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