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不起眼的石龜上時,心裡卻微微一動,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他默默地俯身,將那個小小的、冰冷的石龜撿了起來,握在手心。石龜很粗糙,很涼,但握久了,似乎又有一絲極淡的暖意。
柳聰抱著寶物,這才想起柳厚,看他拿著石龜,嗤笑一聲:“厚子,你要那破石頭乾嘛?灰不溜秋的,當鎮紙都嫌醜。趕緊,幫我把爹的棺材放進去,埋了!咱們好回家!”他現在滿心都是懷裡的珍寶,想著如何變賣,如何過上好日子,葬父之事反倒成了需要儘快完成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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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厚沒說話,將石龜小心地揣進懷裡貼身放好。然後和柳聰一起,將父親的薄皮棺材小心翼翼地抬進那方正好合適的石槽中。填土,壘石。沒有立碑,隻是在墳頭壓了幾塊石頭作為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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