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懊悔、最終化為一種複雜的、不得不接受的頹然。他走上前,腳步有些虛浮,親自走到田地中央,用腳用力踩了踩。泥土鬆軟而有彈性,絕無虛假。他又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裡撚了撚,是上好的、適合耕種的壤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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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看向站在田埂邊、一身塵土汗水、安靜地撫摸著老黃牛的柳厚。這個年輕人此刻在他眼中,仿佛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環。能驅使百獸?能一日墾荒?這絕非尋常人力可為!
李員外長長地、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口氣裡,有無奈,有釋然,或許還有一絲對天意的敬畏。他走到柳厚麵前,鄭重地拱了拱手,聲音乾澀卻清晰:“柳……柳公子,神通廣大,李某……心服口服。婚約之事,就此定下。李某即刻安排,擇吉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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