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線條。
柳厚和婉娘並肩坐在田埂上,柳懷石和柳念恩玩累了,跑回來依偎在父母身邊。老黃牛也費力地站起身,緩緩走過來,站在他們身後,像一位沉默而忠誠的守護者。
“爹,那是什麼?”柳念恩指著遠處河道反射的粼粼波光,奶聲奶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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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厚將女兒抱到膝上,順著她的小手指望去。河水潺潺,仿佛還在低聲吟唱著古老的故事,關於善良與貪婪,關於選擇與結局。
“那是一條河。”柳厚溫柔地說,“河裡有很多故事。等你們再長大一點,爹就講給你們聽。”
“講牛伯伯的故事嗎?”柳懷石仰起小臉問。
“講。”柳厚摸了摸兒子的頭,“講牛伯伯,講石龜爺爺,講你們的爺爺,還有……很多很多。最重要的故事是,”他看向兩個孩子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你們的爺爺留給你們爹爹最寶貝的東西,從來不是能吐金子的石頭,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法術。是做人要‘厚道’的這顆心。記住了嗎?”
兩個孩子似懂非懂,但都乖巧地點點頭:“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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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