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座八角形的丘台,隱隱要從積雪中顯露。
丁辰一見,下意識的微微蹙眉。
便在此時,積雪下一縷清靈之氣蒸騰溢出,在寒風中輕盈一卷,竟縹緲幻化,好似一隻仙鶴舞空。
鶴......
丁辰眼眸驟然一亮,卻在下一刻,那縷清靈之氣便煙消雲散,恍若從未出現,而隨後,陽光似就此變弱下去,沒過幾息,雪原之上,又有雪花飄落......
見丁辰表情數變,那石山行當即回頭看了看自己夫人,哈哈笑道,“看來,丁道友確實不凡,一眼便已經看出這畫中隱藏的秘密了......”
那風氏聞言,盈盈一笑,“丁道友以散修之身,進階煉神,開宗立派,自然非同凡想......”
對方夫君是煉神修士,自己又是元嬰後期,平輩相稱倒也無妨。
“道友謬讚了!”
丁辰忙拱手笑笑,試探問道,“此圖所繪,應該是夏至日前後吧?”
石山行點頭,“不錯,也隻有夏至日,陽氣最盛,又逢天清氣朗,萬裡無雲,金烏高懸,陽光才能穿透寒氣,照到北漠最北端!”
季山海又追問道,“看來,丁道友確實是可看出些門道了?”
見對方並沒有要提及那縷清靈之氣的想法,丁辰便也順著搖了搖頭,訕訕笑道,“在下雖然是看出點東西,卻也是模棱兩可,並不分明,還是兩位直接說吧!”
見狀,季山海與石山行對視一眼,也不勉強,轉而卻道,“此事倒是石兄來說更為合適些!”
石山行聞言,便也點頭,接過話,卻來了句“此事說來話長”!
卻原來,當年苦樂寺,在劫掠了鳳麟洲後,便進入了全盛時期,基本將整個北漠中南部都占了去,門內光金丹以上弟子,就有小三千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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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盛極而衰,玄都觀牽頭聯合碧落神宮和太嶽宗,更有一些其他宗門,比如當時尚未分裂的廣成、青蓮二宗,也同時出手......
再之後,便傳說苦樂寺八苦八樂十六密窟都已被洗劫一空,但隻有少數人知道,十六密窟中,有三座都是空的,也不知是不是被提前轉移了。
直到後來,又有消息說,那三座密窟本就空倉,此事才漸漸被人遺忘......
......
“所以,兩位是懷疑,那雪原之下覆蓋的那八角丘台下麵,就是那三座密窟中寶物的藏寶之地......”
丁辰聽完石山行所述,雖開口接了話,眼中疑竇不減,隨即又似想到什麼,微微挑眉,才又問道,“莫非,兩位已經去探過了?”
石山行頷首。
“實不相瞞,我與季兄確實已經去過一次,發現那雪原下掩藏的土台建築,確實是苦樂寺的風格,而那丘台之下,別有洞天......”
別有洞天?
丁辰聞言,倒也來了幾分興致,又問道,“那兩位下去了?”
季山海一邊為幾人續茶,一邊點頭回道,“那丘台隻是尋常封土堆,並無禁製,我二人自然輕易就潛了進去,才發現,其下似乎是一個死火山口,空間不小,卻是一片死地,連根草都沒有?”
“啊?怎會如此?”
丁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又飛快掩去。
話都說到這裡了,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那縷清靈之氣,分明是鶴仙芝成熟時釋放出來的特有氣息,而“三生丹”最後一位主藥,“鶴頂珠”,便是鶴仙芝所結的果實。看來,這老東西不老實呀,那鶴仙芝不是被燕遊那小子昧下了,就是被這兩個老怪物得了!
“誰說不是,我與季兄也是不死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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