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是張天命的對手,若是再做無謂的抵抗,恐怕真的會性命不保。猶豫片刻後,他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不甘而扭曲變形。最終,他還是無奈地從納戒中取出所有身份令牌,狠狠地扔給張天命,咬牙切齒地說道:“給你!張天命,今日之仇,我薑誌烜銘記在心,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張天命穩穩地接過令牌,臉上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燦爛,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勝利。他說道:“希望你下次能有點長進。”說完,他便收起令牌,不再理會薑誌烜,仿佛眼前這人已經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轉身便準備離開。
薑誌烜看著張天命的背影,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仿佛兩團燃燒的火焰,心中暗暗發誓:“張天命,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隨後,他掙紮著起身,身形微微顫抖,顯然傷勢不輕。他深深地看了張天命一眼,化作一道黑光,帶著滿心的不甘與仇恨,緩緩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那些在遠處圍觀的選手見狀立刻就準備離開,誰知張天命這時卻大聲說道:“你們熱鬨看完了,不交點門票錢,就要離開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那些選手們頓時一愣,紛紛麵麵相覷,臉上露出驚訝與疑惑的神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看熱鬨要交門票的,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這張天命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隨即一位膽子比較大的年輕男子大聲問道:“張天命,你什麼意思?”他心中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試圖弄清楚張天命的意圖。
張天命聞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要走也可以,每個人交出一塊令牌出來當門票錢!”他的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張天命,你也太欺負人了!不要以為你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們這麼多人,如果一起出手的話,你不一定就能穩贏!”另外一位長著絡腮胡子的年輕男子大聲喊道。他心中充滿了憤怒,覺得張天命實在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實力強就肆意妄為。
“對呀,我們人多可不怕你!
“就是,從來沒聽說過,看熱鬨還要交門票的,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我們就是不交,看他能拿我們怎麼辦?”
那些選手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聲音此起彼伏,但他們誰都沒敢動。畢竟剛剛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張天命是如何收拾薑誌烜的,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元嬰境八重巔峰高手呀,他們深知張天命的實力恐怖,心裡雖然不滿,但也不敢輕易冒險。
絡腮胡子年輕男子接著說道:“張天命,你這樣做會得罪所有參賽選手的,你難道就不考慮後果嗎?”他試圖用言語來威脅張天命,希望能讓他改變主意。
張天命聞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說道:“也隻有你這樣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進入這裡的人本來就是各自為戰。本來大家就是敵人。我現在隻讓你們拿出一塊令牌出來,已經是很仁慈了。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一下,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把身上所有令牌都留下來吧!”說完以後張天命用冷漠至極的眼神掃視了一下眾人,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們的內心,讓人不寒而栗。
絡腮胡子大聲喊道:“我今天還就不交了,我倒是要看看……”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就見眼前人影一晃,張天命已經如同鬼魅般來到了絡腮胡子的麵前。隨即就聽“啪啪啪啪”四聲清脆的嘴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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