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辣手摧花,讓你變成這林間的一抔黃土!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林妙妙就算是死,化作厲鬼,也不會多看你這種人渣一眼!你這種人,簡直玷汙了我的眼睛!”林妙妙斬釘截鐵,聲音冷得像冰棱。
“敬酒不吃吃罰酒!”方啟中陰惻惻地說道,眼中殺意畢露,“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他手一揮,身後那名元嬰境八重的心腹便如離弦之箭,朝著林妙妙撲了過去。
那元嬰八重的黑衣心腹,像一頭被激怒的黑熊,悶吼一聲便衝了上來。他掌心翻湧著暗沉的靈力,掌風裹挾著元嬰境的淩厲氣勢,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嗚”聲,直取林妙妙麵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顯然沒把這個身形纖細的女修放在眼裡,招式狠辣得像是要將她當場拍碎在掌下。
林妙妙眸中寒光驟起,不見絲毫慌亂。隻聽“噌”的一聲清越龍吟,青霜劍已如靈蛇出洞般出鞘,劍身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弧線,鋒芒掠過之處,連周遭的風都似被割得細碎。她不退反進,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身形如驚鴻掠水般騰起半尺,恰好避開那勢大力沉的掌風。就在兩人交錯的刹那,她手腕猛地翻轉,青霜劍陡然變向,劍尖如蓄勢已久的毒蛇猛地吐信,帶著三道殘影,精準無比地刺向對方手腕脈門——這一劍凝聚了她“流影劍法”十年苦修的精髓,快得隻留下一道銀亮的光痕,藏著無數個日夜打磨出的刁鑽巧勁。
“嗤啦!”黑衣人心頭劇震,這一劍的速度與角度,遠超他的預判。倉促間他急抬左臂,靈力在小臂瞬間凝成一層土黃色護罩,護罩上隱有岩石紋理流轉,堅硬如鐵。劍刃撞上護罩的刹那,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如金豆般四濺,在半空炸開一片細碎的光。林妙妙借勢手腕輕顫,劍峰順著護罩滑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竟貼著對方手臂擦過,帶起一縷血痕。黑衣人隻覺一股陰柔卻極具穿透力的巧勁順著手臂蔓延,震得他氣血翻湧,不由自主後退半步,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悸——這看似柔弱的女修,劍上功夫竟如此毒辣!
“有點意思。”黑衣人穩住身形,嘴角咧開一抹猙獰的笑,眼中閃過狠厲。他雙手急速結印,十指間溢出墨色靈力,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竟化作六道漆黑如墨的鞭影。那些鞭影在空中扭曲盤旋,帶著蝕骨的寒意,如劇毒靈蛇般朝林妙妙四肢纏去,所過之處,青翠的草木瞬間枯萎發黑。這“暗影纏絲手”是他壓箱底的絕技,鞭影看似柔軟,實則蘊含著能腐蝕靈力的陰毒,一旦被纏上,便會如附骨之疽般侵入經脈,尋常元嬰七重修士不出三招,便會靈力潰散,任人宰割。
林妙妙眼神一凜,腳下“踏雪步”展開,身形如風中柳絮般飄忽不定,足尖點過之處,隻留下淡淡的白痕。她手腕輕抖,青霜劍挽出層層疊疊的劍花,劍風呼嘯間,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銀色屏障。“叮叮當當”的脆響連成一片,每道鞭影撞上劍花,都被精準絞碎,化作點點墨光消散在空氣中。她的劍法剛柔並濟,柔時如溪水繞石,總能在毫厘之間避開鞭影的鋒芒;剛時又如驚雷破雲,劍勢陡然暴漲,帶著一往無前的銳氣,直逼對方破綻。隻見她身影在鞭影交織的縫隙中穿梭,青霜劍時而如靈蛇遊走,專攻對方下盤;時而如驚鴻照影,劍峰直指要害,竟將元嬰八重的攻勢完全牽製,絲毫不落下風。
“隻會躲嗎?像隻亂竄的耗子!”黑衣人被她這般遊刃有餘地遛著,心頭火起,焦躁地暴喝一聲。他猛地收掌,墨色靈力在身前瘋狂彙聚,竟凝聚成一柄丈許長的漆黑巨斧。斧刃上流轉著幽暗的光,周遭的空氣都似被這股威勢壓得凝滯,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地麵開始簌簌震顫,碎石跟著跳動。“給我死!”他咆哮著將巨斧劈下,斧風未至,腳下已裂開數道猙獰的裂痕,碎石飛濺,塵土飛揚,仿佛整座山都在這一斧之下搖晃,要被劈成兩半。
林妙妙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靈力如江河奔湧,順著經脈彙入掌心。青霜劍的劍身上,忽然浮起點點銀星,那是將靈力壓縮到極致的征兆,每一點銀星都似藏著一顆碎裂的星辰,閃爍著璀璨的光。“流影·斷月!”她清叱一聲,聲音清亮卻帶著決絕,人隨劍走,整個身形化作一道耀眼的銀色流光。借著巨斧劈下的刹那間隙,她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斧刃下方僅容一人通過的空隙中驚險鑽過——這一劍凝聚了她全部的精氣神,快得連空氣都被撕開一道口子,發出尖銳的嘯聲,仿佛要將天地都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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