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伯父,探子分屬兩方,但都是朝廷的人,具體情況是世寶拷問清楚的。”鄭孝武答道。
鄭克洪轉頭看向鄭世寶,示意他細說。鄭世寶立刻上前一步,彙報道:“二叔祖,兩方人馬總共來了十五人,已經處置了四人,剩下的人背後的勢力在清廷分屬不同陣營。簡親王雅布代表的是康熙那一派,而福清郡王則是跟著老王爺愛新覺羅·常舒的利益集團。他們來的目的也不一樣:簡親王那邊隻是想探查咱們的人員分布,沒什麼太重要的意圖,因為康熙有令,不讓他對鄭家動手;但福清郡王那邊,是想摸清咱們的布防,打算在十一月之前除掉咱們。而且聽說福清郡王最近在少林寺那邊拉攏了十一位大宗師,這次是想拿咱們鄭家試試手,檢驗一下那些大宗師的戰力。”
聽到“十一位大宗師”,鄭克洪和鄭孝武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大廳裡的其他人卻臉色驟變,滿臉震驚——在他們看來,十一位大宗師聯手,鄭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簡直是瞬間可滅。
人群中,鄭時豐的臉色最為難看,雙手緊緊攥著,指節都泛了白。他心裡清楚,這次清廷之所以會盯上鄭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之前的決策失誤,是他親手將晉省鄭家的根基推向了深淵。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前幾日的自信滿滿,隻剩下滿心的悔恨與恐慌。
鄭克洪將眾人的表情儘收眼底,卻一句話也沒說,隻是低頭沉思——他在琢磨,眼下該如何既讓鄭家全身而退,又能讓這些族人吃點教訓,磨一磨他們以往的傲氣,防止日後再因過度自信而闖下大禍。
他心裡飛快地盤算著:現在離十一月隻剩不到半個月,福清郡王那邊既然拉攏了大宗師,肯定會選擇在陌南鎮跟鄭家近戰——陌南鎮無險可守,隻要團團圍住,就能甕中捉鱉,正好當練兵場;而中條山的駐地,對方大概率會用火炮遠攻,畢竟駐地有防禦工事,而且山路曲奇,近戰討不到便宜。這麼看來,中條山駐地是萬萬不能再待了,必須儘快安排族人搬離,已經沒時間耽誤了!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但是鄭克洪還是開口後問道自己七爸:七爸,您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聽鄭克洪還在問自己,鄭時豐知道這是克洪給他找麵子,所以開口道:搬離,要悄無聲息的儘快撤離,將我們現在所有的人趕在十月二十日之前!對方要在十一月前攻打我們,那就至少會在十月二十日進行人馬調動,所以要在對方在人馬調動之前撤離此地。
此時麵對自己七爸的分析和結論鄭克洪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之前在陌南鎮和他們說的話自己七爸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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