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地、有節奏地輕輕踢著。
我把腿縮到她夠不著的位置。
不說話，也不回頭。
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江述白。」
她出聲，也許是剛睡醒，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少女嬌憨：「好久不見啊。」
這麼多年了。
他她麼還是喜歡這樣喊我的名字。
如同那間狹小潮熱的出租屋裡……
一次又一次溺斃……
在她溫柔卻又隱忍不住、不加節製侵入我的手裡。
那天之後，我和桑晚沒再聯係。
直到新的一個周末來臨。
綜藝直播采取的是輪換製。
這周末，會換回原本的夫妻組合。
「導演。」
商陸語氣裡十足懂事，一副為節目著想的模樣。
「我和昭寧姐的呼聲太高了，現在換回來，你會被觀眾罵的。」
導演思索幾秒：「可是——」
「昭寧姐，」商陸轉過身，「你覺得呢？」
當著我的麵，她問謝昭寧：「你今晚選誰？」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越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越希望在眾人麵前被選擇。
謝昭寧明白他的心思。
故意掃過我的臉，靠坐在椅背上後仰。
「這還用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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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都不想看到她。」
商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看向我。
「述白哥哥，你不會介意吧？
「不過，你當家庭婦男太久了，工作經驗少，估計不知道吧，觀眾的喜歡是最重要的，你還是以大局……」
「好。」
我語氣乾脆。
謝昭寧聞言，抬頭看我。
他們都以為我要鬨的。
這樣，才好把我的反應剪進加更裡，從而突出商陸的體貼懂事。
卻沒想到我這麼爽快。
商陸一早好不容易背下的台詞沒地方說，憋了半天，乾巴巴說了一句：
「那就好，可不能反悔哦。」
我說：「以後都這樣吧。」
他臉色微僵。
隨即又是一笑，用手撥弄著手中的戒指，低聲說：
「你是想讓昭寧姐吃醋嗎？
「誰不知道你上綜藝就是為了挽回她？
「怎麼辦呢，非但她不吃醋，你還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進我的房間。」
那頭，導演組喊話。
決定延續上周的設定。
臨走前，謝昭寧有些調笑意味地，問了商陸一句：
「你就不怕他和桑晚一屋？」
提起這個名字，商陸的反應有些大。
他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就沒見過她喜歡誰。
「就他？
「關在一起一年，她都看不上。」
兩人眉來眼去，默契一笑。
謝昭寧當著我的麵，故意穿上了商陸的外套。
「江述白，想挽回我，這些手段可不夠看的。」
她想刺激我。
讓我當眾崩潰發瘋，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成為受害者。
謝昭寧和商陸被帶去豪華別墅。
這是上周 CP 心跳值最高組合的獎勵。
商陸發了張燭光晚餐的微博。
彈幕清一水地嗑到了。
這些，都是我在節目組的車上刷手機看到的。
車，是往老城區開的。
【今天這兩人心跳值再不提上去，就要被淘汰了吧？】
【不會淘汰桑晚的，畢竟咖位在那，估計會換個搭檔。】
【沒意思，桑晚為什麼要接這種綜藝？】
【越邪門我越嗑，有預感會發生點什麼。】
【上麵腦抽了吧！！！要真有點什麼我倒立吃屎！！！】
我收起手機，問工作人員：
「我和桑晚今晚住哪？」
「你們心跳值最低，要接受懲罰，所以今晚隻能住在……」
車停，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眼前的老居民樓。
「喏，」他說，「出租屋。」
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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