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險。”<\/p>
然後，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鳴人身上。<\/p>
“但是你們三個不一樣。”<\/p>
“尤其是你，鳴人。”由木人繼續說道，話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直白，剝開了所有溫情的掩飾。<\/p>
“你沒有見過九尾，更別說能發揮出它的力量了。一旦成為明確的目標，在真正的危險降臨時，你能依賴的，很大程度上隻有村子的保護和他人的犧牲。”<\/p>
“所以，在你喊著‘絕對’之前。”<\/p>
由木人停下腳步，站在距離鳴人僅三步遠的地方。舞台頂燈從她身後打來，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幾乎要將鳴人完全籠罩。<\/p>
“我問你，鳴人，你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嗎？”<\/p>
最後那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p>
鳴人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喉嚨裡發出一點含糊的咕噥，卻拚不出完整的句子。<\/p>
死亡。<\/p>
這個詞他聽過很多次。<\/p>
在上學之前，與這個詞相關的是從三代口中聽到的消息，關於自己的父母已經亡故的事情。<\/p>
就在前幾天，它又變得更加具體，與“四代火影”、“四代風影”、“四代水影”聯係在一起。<\/p>
“我……”鳴人的聲音有點發顫，但還是大聲道，“我不會害怕！”<\/p>
二位由木人看著他，看了許久。<\/p>
久到鳴人幾乎要以為她會發火，或者露出失望的表情。<\/p>
但她隻是輕輕歎了口氣。<\/p>
“是嗎。”她說，“那麼——”<\/p>
“即使可能因為你的選擇，你的執著，導致其他本不必被卷入、或者本可以避開最危險位置的人，為了掩護你、保護你而陷入絕境，甚至替你而死……”<\/p>
由木人的話語平穩，卻字字清晰，像冰冷的雨點砸落:“你也覺得，沒關係嗎？也能坦然承受嗎？”<\/p>
鳴人徹底僵住了。<\/p>
所有的聲音都從耳朵裡抽離。舞台上方的燈光變得刺眼，周圍那些模糊的人影晃動，卻傳不來任何聲響。他隻能看見由木人的嘴唇在動，那句話的餘韻像鈍刀，一下一下刮著耳膜。<\/p>
ᴏᴏᴘ.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有人……因為我……<\/p>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幾個畫麵。<\/p>
伊魯卡老師總是帶著無奈笑容的臉，修司哥哥總是輕描淡寫的側影……<\/p>
然後畫麵開始破碎。鮮血濺上去，人影倒下，眼睛失去光彩。<\/p>
細微的抽氣聲從喉嚨裡漏出來。鳴人猛地後退半步，腳後跟撞在舞台邊緣的台階上，踉蹌了一下才站穩。<\/p>
“我……”鳴人張開嘴，“我會拚儘一切，變得足夠強！強到不用任何人保護！強到能保護大家！那樣的事情……我絕不讓它發生！”<\/p>
他握緊拳頭，瞪大眼睛看向由木人，試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決心。<\/p>
由木人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p>
“雖然我一開始也覺得，這不過是一場荒唐的、屬於比那個笨蛋的鬨劇。”她再度開口，聲音比剛才輕柔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感慨，“但這段時間看著你們，和大家一起調試樂器，爭論節奏，為了一個簡單的動作反複練習……真的挺愉快的。”<\/p>
她微微抬起臉。<\/p>
“和其他村子的人柱力相遇，聚在一起，不為任務，不為廝殺，僅僅是為了完成一件在許多人看來毫無意義的事情……”由木人頓了頓，嘴角極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這種感覺，意外地不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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