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帶來的消息讓帶土難得地提起了一絲興趣。<\/p>
大蛇丸主動要求參與雪之國的賽事。這個向來隻對實驗素材和知識有所渴求的男人，此刻卻展現出了意料之外的在意。<\/p>
看來即便是蛇，也有無法完全蛻去的舊皮。<\/p>
隨後，他便來到了月之國。<\/p>
這裡與三四個月前相比，又有了一些不同。<\/p>
那些被收編的叛忍與浪忍大多已經低眉順目，黑底紅雲的衣袍劃過視線時，引來的多是迅速移開的畏懼目光。<\/p>
畏懼來源於佩恩，也來源於角落處正在進行獻祭的飛段，以及等著收屍的角都。<\/p>
帶土沒有過多停留，他穿過這一片由強力所維持的秩序景象，循步前往城市中央最高的建築。<\/p>
佩恩沒有對他的到來表示歡迎。<\/p>
長門很忙，開始專心構建自己建立的新秩序時，不得不花費更多心思。<\/p>
忍者很好，有明確的命令，就會做明確的事情。<\/p>
就是叛忍畢竟是叛忍，浪忍畢竟是浪忍，他們不是忍村成員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不夠講規矩。<\/p>
鐵腕的威懾隻要稍有鬆懈，便總有人會按捺不住舊日的習性，試圖在規則的縫隙裡找回放縱的滋味。<\/p>
飛段殺得很儘興，角都數錢也數得愉快，但可用的人手，也確實在以可見的速度被消耗。這並非長門樂見的無謂損耗，他需要的是運轉的部件，而非單純的祭品或賞金。<\/p>
修司那個建立忍者學校的回應，最初並未讓長門感到滿意。<\/p>
但現在，身處治理的實際困境中，他忽然能理解其中一點了。<\/p>
若是雨隱村培養出來的忍者，怎麼都會比這些野慣了的亡命之徒更好用。<\/p>
也許該考慮把雨隱的人調過來。但月之國的存在還不能完全暴露……不過，既然雪之國已經獲得初步解禁和接納，或許這條路並非不可行。<\/p>
這些具體的思量，長門沒有與宇智波斑分享的打算。<\/p>
“你來做什麼？”天道的聲線平板無波。<\/p>
帶土走到露台另一側，倚著欄杆望向下方井然有序的街景。<\/p>
“來看看這個世界未來的模樣。”他說。<\/p>
佩恩無聲，隻是注視著帶土。<\/p>
“大蛇丸會作為參賽者去雪之國。”帶土繼續說道。<\/p>
佩恩沒有回應。<\/p>
“根據由良那邊傳來的最新情報，”帶土的語調裡帶著玩味，“上次木葉與雲隱秘密交易失敗後，他們將懷疑轉向了砂隱。”<\/p>
“砂隱方麵也對事務局表露了不滿。”<\/p>
帶土陳述著最新的情況。<\/p>
“作為一個被強行捏合起來的部門，失去了外在的壓力，又要開始變得鬆散起來了。”<\/p>
“你想說什麼？”<\/p>
“我想說，”帶土的聲音放輕了些，“他們終究要走回老路。大名、貴族、忍村之間不變的拉扯遊戲就算換了個名字，本質也不會變。”<\/p>
“但這裡不一樣。”<\/p>
“現在直接進入五大忍村的力量範圍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那麼不直接滿足於眼下的這座島嶼，將海外的所有國度，都變成月之國現在的模樣。”<\/p>
“當海外再無舊秩序的容身之所，那些投靠而來的叛忍與浪人，便也徹底失去了退路與幻想。除了融入，別無選擇。”<\/p>
佩恩沉默地望著海平麵。徹底清掃周邊島嶼，將新秩序向外擴張……這個提議本身並不讓他反感。<\/p>
“他們沒有足夠的力量乾涉海外。”帶土陳述著事實，語氣篤定，“神農一直想重建空之國。不妨先找個地方，滿足他的願望。”<\/p>
“他手中還有一批空忍。”<\/p>
佩恩的目光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確實，那批人在組織裡連後備都算不上，僅僅是作為神農這個成員的附屬存在。<\/p>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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