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的他來說，那一年沒有太大意義。<\/p>
所以，他可以跳過那個階段，直接進入班隊。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煉成為中忍，然後……然後大概會進入警務部分部。<\/p>
就如同過去的宇智波們，首選總是木葉警務部隊一般。<\/p>
一條清晰、安穩、被無數前人踏平的道路。<\/p>
“我明白了。”寧次說，“我會好好考慮的。”<\/p>
日足點了點頭，沒有追問。<\/p>
“那麼，我先告辭了。”<\/p>
“嗯。”<\/p>
寧次離去。<\/p>
第二天如常來到忍校以後，卻發現關於畢業的話題如影隨形，來到了四年級的教室裡。<\/p>
或許是因為六年級的學生們已經開始準備戴上屬於自己的護額，而五年級的學生也在考慮更早脫離忍校，進入醫院實習，或是報名村子為新晉下忍設立的專班培訓。<\/p>
因此，對於同樣快要進入五年級的學生們來說，下忍，乃至於後續人生的規劃已經算是近在眼前了。<\/p>
李洛克就在這時衝進了教室。<\/p>
此時的他，發型已經從長發小辮子，變成了西瓜皮的頭型，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綠色的緊身衣款式。<\/p>
“諸位！關於畢業的話題，我已經有了堅定的覺悟！”<\/p>
他的聲音洪亮得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一瞬。<\/p>
“青春就是要全力以赴！所以我會好好修行滿六年，打好每一寸基礎！等到真正畢業的那天，以最完美的姿態踏上忍者的道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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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默默移開視線。<\/p>
見過完全不搭配上忍馬甲和護腿的版本後，他非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腦子一熱就接受類似的著裝建議。有些風格，果然需要特定的人才能駕馭。<\/p>
“寧次君呢？”<\/p>
聲音從側麵傳來。<\/p>
佐井不知何時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他臉上帶著那種標準的微笑，手裡拿著素描本和鉛筆，指尖還沾著些許炭灰。<\/p>
“關於畢業，有什麼打算嗎？”<\/p>
“還沒有決定。”寧次說。<\/p>
“這樣啊。”佐井說道，“我打算好好學完六年，這才是學生應該做的事情對吧？”<\/p>
坐在前排的天天轉過身來，手肘支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些許愁容：“你們完全不用煩惱這些事情呢，真好啊。”<\/p>
她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羨慕：“身為被選中的天才，能夠明確自己將來的方向。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就隻能一邊走一邊看了。”<\/p>
天才。<\/p>
被選中的。<\/p>
明確的方向。<\/p>
寧次的指尖無意識地觸碰了自己的額頭。那裡纏著繃帶，無論春夏秋冬，無論訓練還是休息，從不取下。<\/p>
籠中鳥的印記就在繃帶之下。<\/p>
那確實是明確的方向。<\/p>
青鳥即使背負著咒印，也依然被允許飛翔。但飛翔的範圍，終究是有限度的。<\/p>
日足能夠對他做到土下座的程度，能夠給予他幾乎與宗家無二的待遇，能夠像一個真正的伯父那樣關心他的未來。<\/p>
但即便如此，那位宗家族長也不會——或者說，不能——去對抗日向一族延續了無數年的規矩。<\/p>
有些東西運行得太久了，久到已經成了血脈的一部分，成了呼吸一樣自然的存在。<\/p>
寧次的目光越過教室的窗戶，投向了遠方的火影岩。<\/p>
初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p>
然後他想起了另一個人。<\/p>
藥師兜在最初，要求他好好專心於仙術訓練之時所說的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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