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曼家族永遠忠於王室。”
他又開始點頭,像隻啄米的雞。
弗裡茲王看著他那副窩囊樣,氣得想把手裡的權杖砸在他臉上。
這就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阿克曼族長。
聽話是聽話,但除了聽話,一無是處。
現在的阿克曼家族,早就沒了當年的銳氣。那些真正有實力的戰士要麼被清洗了,要麼心灰意冷離開了,剩下的全是一群隻會溜須拍馬、在貴族宴會上當保鏢的廢物。
甚至有傳言說,現任族長私下裡收了戴巴家不少好處,對那些針對其他家族的“打砸搶”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夠了!都給我滾!”
弗裡茲王終於爆發了。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很聰明,那就去搶吧!去鬥吧!等那個怪物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的時候,別來求我!”
家主們停下了爭吵。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對這個無能君主的嘲弄。
“遵命,陛下。”
戴巴公爵優雅地行了個禮,“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一群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議事廳。
直到大門關上,還能聽到走廊裡傳來的談笑聲。
“哎,你說布勞恩家那個酒窖裡的酒還在嗎……”
議事廳裡隻剩下弗裡茲王一個人。
他癱坐在王座上,看著天花板上那幅描繪著“聖尤彌爾創世”的壁畫。
“一群蠢貨……”
他喃喃自語。
他知道,靠這群人是沒用的。
甚至連他自己,這個所謂的“外王”,也不過是個擺在台麵上的傀儡,負責處理這些肮臟的俗務。
真正能決定這個國家命運的,從來不是這張圓桌上的人。
弗裡茲王站起身。
他要去見那個人。
那個真正的主宰。
……
穿過王宮那如同迷宮般的回廊,避開了所有的侍衛和仆人。
弗裡茲王來到了一扇不起眼的橡木門前。
這裡是王家圖書館。
位於王宮的最深處,甚至比地下金庫還要隱秘。
沒有守衛。
因為不需要。
弗裡茲王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
他輕輕推開了門。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一股陳舊的書卷氣撲麵而來,夾雜著陽光曬過灰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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