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或者說重新投放一群新的螞蟻,讓實驗得以繼續。
但實驗進展了一半,不可能換實驗體,這是破壞實驗結論的準確性和真實性。
所以,實驗觀察員便把修改了這群死去螞蟻的代碼,讓它們複活。
這鼎,就是它們複活的關鍵代碼。
“事兒就是這麼一個事兒。”
張月旬做了最後的總結。
“你的用詞,怎麼也和婭一樣了?”李簡放疑惑道。
“哦,你說這個啊,”張月旬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因為裡麵裝了我在其他文明實驗場學到的知識,換成我們這裡的話來說,就是這個鼎等於一種陣法,陣法破了,也就破陣了。”
“不對,根本不對!”
命運惱羞成怒,撕心裂肺地大喊。
“就算是係統崩潰了,我作為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我依然可以離開這裡!”
“誰告訴你,你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你的記憶?你的認知?單憑這些,你就能確定你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也許你也是文明實驗體,被實驗管理員投放到這個世界來呢?”
“不,絕對不可能,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
“你不是想離開嗎?那你為什麼還賴在這裡不走?因為你走不了。因為你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你隻是一個被投放的文明實驗體。”
“不——”
嘶吼從命運喉嚨裡炸開,他渾身的經脈紅得觸目驚心,緊接著,無數濃如墨汁的黑氣從他身後瘋狂湧出。
猶如一條碩大的巨蟒竄天而上。
地麵劇烈震顫,碎石塊暴雨般砸落。
張月旬淡然地甩出一張結界符,護好他們三人。
“可算是現出真身了,詭妖。”
李簡放仔仔細細地打量暴露出真身的詭妖,越看眉頭越緊。
“月旬,辟邪珠碎片不在詭妖身上。”
“它藏哪兒去了?”
“那不知道。”
“真是個可惡的混蛋啊。”
張月旬輕抬手腕,念出誅邪咒。
“金光破煞,罡風掃穢,誅邪!”
紅傘化作火鳳凰,衝向詭妖。
詭妖毫無還手之力,剛剛顯露出來的真身,就這麼輕易被打敗,化作一縷黑煙被李簡放吸收了。
張月旬吃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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