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劇烈晃動起來。
李簡放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扶著牆慢慢地爬起來。
妖化的楚侑天正和命運打得有來有回,勝負難分,見鼎突然有了動靜,他雙眸發亮,卻也因此分神,挨了命運一掌,砸在地麵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煙塵四起。
命運朝鼎飛去,神色嚴肅,手指在鼎上麵快速遊走,指法可比彈琴的姑娘還要飄逸。
“不,這絕對不可能……”
“嘣——”
轟然一聲巨響,鼎炸開了。
四分五裂。
命運受到了爆炸的衝擊,飛了出去,嵌在牆上。
“呸呸呸。”
張月旬揮手扇走煙塵。
塵埃落定,她手持紅傘拄地,笑容妖冶。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月旬!”
李簡放捂著胸口,激動地跑過去,一把抱住她。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沒事的。”
“你等一下阿放。”
張月旬把李簡放拉開,盯著她嘴角的血跡,似乎明白了什麼,抬手擦掉血跡的同時,雙目如刀狠狠地剜向命運。
“你傷了我的阿放?”
“咳咳。”
楚侑天從坑裡爬出來,被煙塵嗆鼻,咳了兩聲。
張月旬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剜著命運,“你還傷了我尊貴的金主大人?”
她輕輕把李簡放推開。
“不可饒恕,無法原諒。”
張月旬撲身向前,紅傘直接刺穿命運的胸口。
命運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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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
“哦,”張月旬眼神帶著一絲揶揄,“這具身體隻是裝載你意識的容器,一個容器壞掉了,你還可以再找其他容器。這就是你敢跟我狂妄的底氣,對吧?”
“進了一次鼎,你聰明了不少。既然你知道殺不死我,何必多此一舉,隻是為了發泄你的情緒?太愚蠢了。”
“愚蠢的是你。”
張月旬退開一步,抱臂看他。
“這具身體已經壞掉了,你還不抓緊時間換具身體?”
“哼!”
命運得意的嘴臉,下一瞬變成了錯愕,接著變成了慌亂。
“我,我怎麼……是你動了什麼手腳?”
“你不會懷疑是我這把傘的原因吧?”
張月旬聳聳肩,收回傘,掏出手帕擦了擦傘上麵的血跡。
“好了,你再試試看。”
“哼。”
命運閉上眼,握緊拳頭。
張月旬見他一副便秘的樣子杵了半天,嘖了一聲,“這麼久了,還沒拉出來呢?”
“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為什麼還在這裡?”
“就說吧,蠢的是你。”
“你對我做了什麼?”
“聽聽你這語氣,怨氣好大哦。”
張月旬紅傘拄地。
“我能做什麼?我不過就是進了鼎,變得聰明了不少,這不是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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