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強詞奪理,把旁邊站著的兩個執法隊員都給聽愣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自己挑事,還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好像自己成了替天行道的英雄一樣。
“再說了。”
郭勇瞥了一眼王隊長,繼續他的表演。
“我根本就沒下重手,就是想跟他搭把手,純屬好奇。”
“誰知道他是你們聞家村請來的‘貴客’啊?”
他特意在“貴客”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譏諷。
“我看你們聞家村的人,個個都身手不凡,我還以為他也是個練家子呢。看他手上的力氣不小,一時技癢,想切磋一下,這不是很正常的武者交流嗎?”
“王隊長,你也是習武之人,這點道理,不會不懂吧?”
郭勇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把自己的行為完全歸結於一場“誤會”和“好奇”。
王隊長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直到郭勇說完,他才冷冷地開口。
“是不是切磋,不是你嘴上說了算。”
“你說的這些話,我會去核實真偽。”
“但是。”
王隊長的語氣陡然加重。
“就憑你剛才在村口的囂張態度,和現在這番巧言善辯,我對你的印象,非常差。”
“所以,你的這些辯解,在我這裡,暫時沒有任何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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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意見,我先保留。”
這番話,等於是直接否定了郭勇的所有說辭。
郭勇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本以為自己這套說辭天衣無縫,就算不能完全脫罪,至少也能讓對方投鼠忌器,不敢真的把他怎麼樣。
沒想到,這個王隊長軟硬不吃,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嗬。”
郭勇忽然又笑了,他乾脆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極具挑釁的眼神看著王隊長。
“隨你的便。”
“反正我做過什麼,我都認。但要我跟那個廚子道歉,門兒都沒有。”
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再提醒你一句,王隊長。”
“我來你們聞家村,可不是不請自來,我手上拿著的,是你們聞家村發出的正式邀請函。”
“我是被你們邀請來的客人!”
“既然是客人,我來參加活動,吃頓飯,這總沒問題吧?”
說到這裡,郭勇的嘴角咧開一個更大的弧度,眼神裡的譏諷變成了赤裸裸的指責。
“要我說啊,今天這事兒,真要追究起責任來,恐怕還輪不到我頭上吧?”
“你們執法隊,才是最該被問責的!”
“什麼?”旁邊的執法隊員聞言大怒。
王隊長抬手,製止了手下的衝動,他倒要看看,這家夥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郭勇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麵。
“那個廚子,既然是你們的貴客,這麼重要的人物,你們執法隊是乾什麼吃的?”
“為什麼不派重兵把守?為什麼不貼身保護?”
“就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跟個靶子一樣?”
“這不明擺著給人創造機會嗎?”
他的嗓門越來越大,氣勢也越來越足,反客為主,開始質問起王隊長來。
“現在好了,出了點小摩擦,你們反應過來了,知道抓人了。”
“抓了人之後呢?不反思自己的工作失誤,不想著怎麼彌補自己的過失,反而把所有的責任,把所有的鍋,全都甩到我這個‘替罪羊’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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