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娘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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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大儒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半晌後。
“贏啦！！！”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聲。
“轟——！”
整座見山書院，炸了。
蘭芷書院的女學子們，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贏了……贏了……娘娘贏了……”
南山書院、盈風書院的學子們，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們引以為傲的宗師們，輸了。
輸給一個女子。
可他們聽完這一整場辯經，忽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甚至，有點想跟著喊。
台上。
宋時願抬起頭，迎上蕭凜的目光。
他站在那裡，站在觀禮台最高處。
他在替她驕傲。
比任何人都驕傲。
歡呼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嗓子都啞了，久到眼淚都流乾了。
然後，宋時願抬起手，輕輕往下壓了壓。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看著她。
宋時願深吸一口氣。
“今日辯經，本宮贏了。”
“可本宮贏的，不是十位大儒。”
“本宮贏的，是一個機會。”
“一個讓天下人，重新想一想的機會。”
“想一想，女子，是人嗎？”
“若是人，憑什麼不能讀書？”
“若是人，憑什麼不能入仕？”
“若是人，憑什麼不能站在太陽底下，堂堂正正地說，我想。”
台下，有人開始抽泣。
“今日之後，本宮會做三件事。”
“第一，著禮部會同翰林院，重修《女誡》《女訓》等書。凡‘女子從人’、‘婦人無外事’之類言語，悉數刪去，或加按語，標明時代局限，不得再作天下女子唯一範本。”
“第二，著國子監及各州府學，自明年春起，廣開女學名額。凡女子願讀書者，與男子同堂授課，同卷考試，擇優錄取。”
蘭芷書院的方向，尖叫聲瞬間響起。
同堂授課，同卷考試……這意味著，她們不再是特例，不再是破格，而是堂堂正正、理所當然！
“第三，”
“著吏部會同都察院，即日起擬《女官入仕條例》。自明年秋闈始，女子可與男子同場科舉，同榜錄取，同朝為官。”
“凡三甲及第者，不分男女，一體授官。”
“凡政績卓著者，不分男女，一體升遷。”
眾人懵了。
同堂授課，同卷考試。
同場科舉，同榜錄取，同朝為官。
一體授官，一體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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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每一個字，拆開看，都認識。
合在一起，卻像天書。
因為，從來沒有過啊！這可是千百年來，從來沒有過的啊！
蘭芷書院。
“你掐我一下……”有女學子顫聲道。
旁邊的女學子狠狠掐了她一下。
“疼！”
然後，兩個人同時哭了出來。
“不是夢……”
“不是夢！”
“娘娘說的是真的！”
“我們可以……可以……”可以堂堂正正地，活成自己想活的樣子。
山門外。
實時觀戰區。
傳聲吏的嗓子已經徹底廢了，等他喊完“一體授官……！一體升遷……！”
人群靜了一瞬。
然後，有人開始喊。
“皇後娘娘千歲——！！！”
“千歲——！！！”
“千歲——！！！”
觀禮台最高處。
蕭凜起身走下觀禮台，一步一步，走向辯經台，走向他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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