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當鋪存在一定關聯,不算拚圖。構成鬼當鋪的一磚一瓦才是鬼當鋪的拚圖,而沈林在鬼當鋪這樣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拆解這隻鬼。
所以他隻能另辟蹊徑,以交易的形式做些什麼,陸海明不可能知道沈林想做什麼,但現在情況太明顯,大家不死不休,你想做的事就是我想攔住的事,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在和陸海明的對視中,沈林看到了怨毒與冷笑,對方就像在嘲笑著沈林用儘心機也不過是無用功。
事情似乎進入了死胡同,沈林卻沒什麼大的表情變化,他一點一點的走到櫃台前方,隔著櫃台與陸海明操控的掌櫃近距離對視。
對方的模樣狼狽,現階段被束縛也做不了任何事,僅剩的可以變化的眼神也隻剩下譏諷和嘲笑,像是等著看蹦躂的螞蚱什麼時候滅亡。
沈林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毫無征兆的就是一拳,筆直的照著那老頭的麵門。
一拳過後陸海明的眼神明顯有錯愕,可緊接著的數拳讓他怒火衝天。
他作為鬼當鋪拚圖的一份子,理論上除了被拆解出來,或者鬼當鋪出了大問題,他是不死的,這具身體就是屍體,當然也感覺不到疼痛,可屈辱是實打實的。
一個在民國時代意氣風發,熬死了太多人在這七十年裡在幕後操控一切的家夥被這麼對待,陸海明恨不得把眼前的雜種碎屍萬段。
“看我做什麼?你能反擊?”沈林露出詫異的表情,滿滿的挑釁意味,“不好意思,全是私人恩怨,我很早就想這麼打你了,剛才沒顧得上。”
嚷嚷完還甩了甩手,表情十分嫌棄:“手感糟透了,連挨打都這麼不中用,你除了活的時間久一些,還能做什麼?”
這話為陸海明又添了一分怒意,他的眼神簡直要噴火,如果不是因為身體不能動,靈異更不能用,他生吞活剝了沈林的心思都有了。
“嗬嗬,看你的表情,像是想乾掉我,可你毫無辦法。”沈林冷笑。
再然後,他輕飄飄的從地上撿起來一張紙,快速地在上麵寫了些什麼,扔在陸海明的麵前。
隻見那粗糙的皮紙上,隻寫了三個字。
“乾掉我。”
“你應該很羞惱,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自己受困於鬼當鋪,或者時機不對,又或者沒有他人的交易助力,導致鬼當鋪的恐怖靈異無法精準打擊,像我這種人你捏死不過分分鐘的事。”
“巧了,我也這麼想。”
沈林獰笑著向前一步,模樣太過猖狂:“我給你這個機會,你的那個眼鏡能看透不少,應該瞄準了我的本質,來,通過交易乾掉我。”
這是個瘋子!陸海明都懵了,他看出了對方是在拙劣的激將,像是鉚足了勁想要完成交易,可陸海明不覺得這一切有什麼問題。
單片眼鏡分析出的靈異信息已經讓他猜到對麵的人是在化用他人的靈異,這種化用一定存在時間,可鬼當鋪的交易可不存在時間。
一旦完成交易,乾掉對方隻是遲早的事。
這可不是小打小鬨,這是全盛的鬼當鋪,打到現在一直是鬼當鋪自身的被動反擊,因為無人交易,鬼當鋪的核心規律一直沒有被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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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規律被觸發和不被觸發的厲鬼完全是兩個概念。
陸海明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他已經跟對方是不死不休的局麵,錯過這次機會,不會再有蠢貨把“殺死自己”這種交易主動遞給鬼當鋪。
短暫的遲疑過後,那張粗糙的皮紙詭異的漂浮,懸浮在掌櫃老人的麵前,整張紙都在不斷地滲出血跡,標誌著交易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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