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慢慢走出失戀的陰影。既然他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那他們作為兄弟,能做的就是陪著他一起“卷”,舍命陪君子。
“行了,別說了,趕緊乾活吧!”林楊拍了拍餘淮的肩膀,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工作上。
餘淮點了點頭,也不再抱怨,繼續編寫腳本。
時鐘的指針一點點移動,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十二點。辦公區裡依舊有不少人在忙碌,年輕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對於這些心懷夢想的年輕人來說,熬夜早已是家常便飯,他們不怕辛苦,不怕疲憊,隻為了心中的那份熱愛和對未來的期許。而李燃、林楊、餘淮這三個剛走出高中校園的少年,也在這場關於成長和奮鬥的旅程中,慢慢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成熟、更加堅韌。
與此同時,微光公司樓下的大排檔裡,李致遠正陪著盛淮南喝酒。
大排檔裡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烤串的香氣、啤酒的泡沫、食客們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鬨的市井畫卷。李致遠麵前的桌子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而盛淮南則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臉色通紅,眼神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
“光喝酒多沒意思,好歹上一盤花生米呀。”李致遠拿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嚼,對著老板喊道。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沉默的喝酒方式,盛淮南從坐下開始就沒怎麼說話,隻是一個勁地灌自己酒,氣氛壓抑得讓人難受。
盛淮南抬起頭,看了李致遠一眼,然後朝著老板喊道:“老板,上一盤花生米。”
李致遠:“……”
他無語地看著盛淮南,合著他剛才的話,這小子就隻聽進去了“花生米”三個字?“我說盛淮南,你能不能別這麼敷衍?”李致遠拿起一瓶啤酒,給自己倒滿,“老板,再來幾個下酒菜!拍黃瓜、烤串、鹽水毛豆,一樣來一份!”
老板應了一聲,很快就把菜端了上來。可盛淮南依舊沒動筷子,隻是拿起啤酒瓶,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濕了他的t恤,他卻渾然不覺。
李致遠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盛淮南和洛枳的感情一直很穩定,從高中時的暗戀到後來的明戀,再到現在的相守,他們的故事在振華也算是一段佳話。能讓盛淮南如此消沉的,恐怕也隻有和洛枳有關的事了。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你倒是說呀。”李致遠放下啤酒瓶,語氣隨意,“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他向來不擅長說安慰人的話,這種帶著調侃的語氣,反而更符合他的風格。
盛淮南愣了一下,手裡的啤酒瓶停在半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哽咽:“我要和洛枳分手了。”
“哦?”李致遠挑了挑眉,“你劈腿了?”
“你才劈腿了!”盛淮南立刻反駁,語氣激動,“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劈腿?”
“那是洛枳劈腿了?”李致遠又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這也不應該呀,洛枳那嘴那麼毒,說話那麼犀利,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想不開,喜歡她?”
“她嘴才不毒!”盛淮南下意識地維護著洛枳,眼神裡帶著一絲溫柔,“她隻是外冷內熱,心裡很善良。而且,她也不可能劈腿,我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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