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攪動過的感覺。”
周小小微微頷首,她也能感覺到。她目光掃過祭壇周圍,最終落在旁邊一棵老槐樹下,那裡似乎有一些不顯眼的碎屑。她走過去,小心地拾起一片,是某種特殊紙張燃燒後的殘骸,邊緣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朱砂痕跡。
“不是本地儺戲用的符紙。”周小小仔細辨認著,“這種繪製手法……很偏門,帶著點嶺南一帶的詭譎風格。”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明了。電報裡提到的“非本地流傳的符咒殘片”,看來確有其事。
當晚,兩人被安排在寨子邊緣一處閒置的吊腳樓休息。夜深人靜,隻有山風穿過竹林發出的簌簌聲,以及遠處不知名野獸的嚎叫。
石堅沒有睡意,盤坐在木板床上,嘗試著將自身陽氣在體內循環,驅散日間沾染的些許陰晦之氣。突然,他心神一動,敏銳地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帶著惡意的窺探感,從窗外一閃而逝。
他猛地睜開眼,身形如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掠到窗邊。月光下,隻見一個矮小黑影迅速沒入屋後的黑暗中,動作奇快,不似常人。
“有東西。”石堅低喝。
周小小也已驚醒,手中扣住了一枚刻畫著辟邪符文的銅錢。兩人沒有貿然追擊,在這人生地不熟、敵暗我明的環境中,謹慎是第一位的。
“不是人。”周小小感知了一下殘留的氣息,眉頭微蹙,“帶著一股土腥氣和死氣,像是……被操縱的行屍,或者某種矮小的山精。”
第二天,兩人決定主動出擊,提出要去後山看看,美其名曰“考察當地植被和地貌”。龍保隊長極力勸阻,說後山特別是落魂洞一帶,是寨子禁地,危險重重。
“隊長,我們就是為了一探究竟,找到失蹤青年的線索。”石堅語氣堅定,目光沉穩地看著龍保,“放任不管,隻怕會有更多人遭遇不測。我們需要寨子的配合。”
或許是石堅的目光太過坦蕩堅定,或許是“上麵來的同誌”身份帶來的壓力,龍保掙紮了片刻,終於歎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兩位領導,不是我不說,是……是怕說了,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啊!”
他最終透露,老鬼師臨死前,曾含糊地提到過“外來的惡客”、“驚擾了山神安寧”、“詛咒……回來了……”之類的話。而且,在鬼師暴斃前幾日,確實有幾個生麵孔來過寨子,打聽關於晚清時,有幾個“南方來的采藥客”在後山失蹤的舊聞。
“南方來的采藥客……”石堅和周小小心中同時一凜,這與礦區記載中的“南客”特征高度吻合!
在龍保隱晦的指點下,兩人避開寨民,沿著一條隱秘的小徑向後山深處進發。越往山裡走,植被越發茂密,光線昏暗,空氣中那股沉鬱的陰晦之氣也越發濃重。石堅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陽氣在減弱,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負麵能量如同薄霧般彌漫在林間。
途中,他們發現了一些人為掩蓋的痕跡,以及幾處布置巧妙的簡易陷阱,顯然有人不想外人接近核心區域。
“小心,我們可能被盯上了。”周小小提醒道,手中已經捏住了幾張黃符。
果然,在穿過一片布滿瘴氣的沼澤地時,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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