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更不可輕易示人。至於那些……夢境,順其自然,時機到了,或許自有分曉。我明日再來,還有事相求呢。”
“那……那好吧,明天早點來哦,我好給師父請安……”
秦放:“……”
告別墨家姐妹,秦放和白淺回到那間狹窄破敗的“張記腳店”。
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破窗透進清冷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人站在門口,一天的奔波、激戰、爆炸、驚嚇、還有那沉重如山的“天道虛妄”之論,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對視一眼後,兩人都突地意識到隻有一張床鋪!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沉默片刻,白淺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將被褥整理了一下,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那雙酷似馬家傳人的眼眸此刻清澈而堅定,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坦然。
“公子,天色已晚,您身上傷勢未愈,又耗神費力,需好生安歇。白淺身為奴婢,侍候公子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今夜,白淺服侍公子安寢。”
她微微垂首,姿態恭順,話語清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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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一愣,隨即皺緊了眉頭:“白姑娘!你……”
他有些哭笑不得:“我何時將你視為奴婢?你一路照料,我心中感激不儘,已視你為友,豈能讓你作賤自己,為奴為婢?”
白淺抬起頭,直視秦放的眼睛,唇角微彎,語氣竟有幾個狡黠:
“公子此言差矣。怎算是作賤?公子身份貴重,來曆不凡,他日若要娶妻納妾,至少也得是皇親貴胄,世家明珠。白淺不過一介漂泊無依的醫女,修為更是僅有微末的五境而已。在這九州大陸,渺小如塵。能得遇公子,侍奉在側,已是上蒼垂憐,天大的福分。公子若是嫌棄,反倒讓白淺惶恐,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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