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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息怒。
站在童聖前輩的角度來看,他的擔憂也並非毫無道理。”
頓了頓,徐也一臉真誠,聲音也柔了幾分:
“可前輩一片真心,晚輩心裡都記著。
是晚輩欠你的。
莫說前輩絕不可能做出這等反目之事,就算前輩日後真的想要晚輩的命,我徐也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徐也說得情真意切,字字發自肺腑。
司徒嫣臉色漸緩,眼中寒光一點一點地褪去,心緒情緒。
又瞪了天河童聖一眼,雖無殺意,卻也警告意味十足。
天河童聖心裡叫苦不迭。
堂堂武道半聖,縱橫天下數百年,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連個嘴都不敢回。
這輩子的委屈,全受在這了......
靈嬰徹底煉化,本該是件慶賀的喜事,氣氛竟搞成了這個樣子。
徐也看向天河童聖,忽然,他嘴角微微翹起。
“咳咳......兩位都消消火。
咱三人同甘共苦這麼多年,就算是石頭,也該捂熱了。
當然,為了懲戒童聖前輩的疑心,我決定——將那具女修的元嬰,給他當肉身。
讓他以女子之身重現世間。
司徒前輩,你意下如何?”
“我艸!”
天河童聖怒目圓睜。
“徐也,你他娘的是認真的?!”
徐也一本正經地點著頭。
“反正你也近不了女色。
女子之身還能讓你免去不少麻煩。
你也不用太過感激,想得周全些,是我這個當小輩應該做的。”
“你放屁!”
天河童聖尖聲咆哮著,小小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你敢!你敢!你敢!!!
我他娘的跟你拚了!!!”
他還真就一蹦三尺高,土豆大的拳頭從天而降,直奔徐也的麵門。
徐也張開五指,隔空按住了天河童聖的頭。
任他如何掙紮、蹬腿揮拳,都無法前進半寸。
徐也顧不上他,轉過頭,看向司徒嫣。
司徒嫣正掩麵輕笑,雙眸彎成月牙,笑著點頭。
“好!那就依前輩之言!”
徐也拍板定案。
“徐也!你要麼將我永遠困在這裡,不然我定要將你捶成爛泥!
我對天發誓,說到做到!!!”
兩人再也忍不住,笑聲充斥在這片識海之中。
天河童聖哪裡知道,元嬰乃是天地靈力的凝聚,是修為的具象,哪有什麼男女之分。
待到日後將其煉化,靈嬰自然會慢慢複原成他本來的樣貌。
這一日,天光微亮,晨霧如紗,將整座偏城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街道上還沒什麼行人,客棧的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麵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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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搬出門板,一塊接一塊地卸下。
不一會,長條凳、方桌、茶壺、擺放得整整齊齊。
他做這些時,眼神總不自覺地往二樓儘頭飄去。
不多時,老掌櫃夾著賬本匆匆從後門進來。
站定後,也往二樓掃了一眼。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那件事,各自忙著手裡的活。
可這默契本身就是一種心虛。
客人已經欠下了足有半月的房錢,放在平時,就是半天,老掌櫃都能追到客人的房間去敲門要錢。
可這一次,有了先前“仙人”的猜測,愣是誰也沒敢上去催繳房費。
老掌櫃算盤擦了一遍又一遍,實在忍不住了,停下手中的活。
“哎......要不你上去敲個門?
就說咱們店裡新進了好茶,請客人嘗嘗。
順便......順便提一下房錢的事。”
店小二往後退了兩步,腦袋搖成撥浪鼓。
“我......我可不敢!
驚擾了客人,一掌把我拍成肉泥怎麼辦?!”
“嫩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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