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童聖一臉的尷尬。
眼珠子一轉,湊上前去,一副諂媚之色。
“看你小子說的,你我什麼交情?
當年臨海城你巧施手段,助那姓張的免去大禍,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那時你還不識得老夫,我就已經關注你了。
當時我就在想,此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心智,日後定前途無量。”
他飄起,拍了拍徐也肩膀。
“後來霜璃更是成了你同門師妹,這一下子就成了一家人。
你看,都是天意。
我秦天河可以懷疑任何人,但絕不會懷疑你!”
徐也不吃他這一套。
“那你先前鼓動神女前輩的那些話,算什麼?”
天河童聖笑容僵了一下,偷偷瞄了司徒嫣一眼。
朝徐也擺了擺手,示意他靠近說話。
徐也道:
“都是同生共死的至交,又不是外人,什麼話不能大大方方地說?”
天河童聖有些心虛。
“那......那我說了,你保證她出去後不找我麻煩!”
徐也不解,回頭看向司徒嫣。
見她笑得淡然,便對天河童聖道:
“隻要不人身攻擊,神女前輩不會與你計較的。放心。”
天河童聖還是有些忌憚。
猶豫許久決定吐出真言。
“其實......其實......其實我是怕她出去後本性難改。
到那時......咱倆可就真成待宰羔羊了!”
說完,他側過頭去,不敢麵對司徒嫣。
他的話著實讓二人一愣。
兩人對視一眼,一時都沒搞明白天河童聖的腦回路。
徐也好奇地問:
“你這擔憂是從何而來?”
“我真說了,她不生氣?”
天河童聖小心翼翼開口。
司徒嫣笑意溫婉,微微頷首。
“那可說好了啊!”
“你一個以武入道、堪稱半聖的武道大家,怎麼也這麼不爽利?”
徐也實在受不了他,催促著。
但天河童聖並不知曉他們二人的“交情”。
心存顧忌,再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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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司徒嫣一旦恢複,這世間怕是還真無人能製約她。
她是誰?
她可是當年攪動過修仙界風雲的女魔頭!
雖說那段時間很短暫,之後便銷聲匿跡了,但也絕不是天河童聖能鎮住的。
他是武道半聖,化神之下他無敵,化神之上一換一。
司徒嫣卻是超越了化神的存在,幾乎邁入半步煉虛的絕世大修。
他那點道行根本不夠看的。
何況天河童聖也不想剛一出去,就永世長辭了......
“小子,你還年輕,不知人心險惡,萬不可被表象蒙蔽。”
“還能有人比我險惡?”
......
“要知道,有人為了複仇,可以蟄伏千年,忍辱負重,隻待時機成熟便一擊致命。
你也不想想,當年她剛入這識海,你是怎麼對待人家的?”
徐也老臉“唰”地一下紅了。
想起當初司徒嫣剛進入識海時,那叫一個倔強。
徐也都不記得扇飛了她多少次......
他在心中暗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今這關係,這種事能當著司徒嫣麵說嗎?
偷偷瞄了司徒嫣一眼,發現她已經把眼閉上,臉頰微微抽動。
天河童聖見徐也不語,以為被自己說動了,於是趁熱打鐵分析著:
“她是誰?
她可是當年魔道魁首!
若非陰體失衡,都不知會把修仙界攪成什麼樣子。
一旦徹底恢複,到那時可不是你我能掌控得了的。
俗話說——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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