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家醫院跟道陽觀或者萬璞玉之間有什麼特殊的聯係嗎?”
祝元想了一下問。
就像是雲調說的,祝元當然好奇過這個問題。
那時候他不就在心裡到處找理由,想著萬一是這家醫院的醫療條件跟適合萬璞玉的病情呢。
又或者是萬璞玉實際上跟熟悉這家醫院呢?
但雲調搖了搖頭,把祝元的這些猜想都否認了,
“反正就我知道的層麵,並沒有。”
“這家醫院很多年前還是私人性質的,當時因為經營不善,接受過老師爺的注資,”
“不過後來還是倒閉了,再後來被公家收購轉成公立性質的醫院,就跟我們沒到關係了,”
“至於跟萬璞玉私下有什麼關係,這我沒法保證的說,”
“但我問過之前跟他關係最好的羅師兄,反正羅師兄是沒聽說過他跟這家醫院有什麼關係,”
“而且醫院裡也並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診療記錄。”
雖然不能絕對代表,但基本可以判斷,萬璞玉本人跟這家醫院不大可能有什麼關係了。
雲調比祝元掌握的信息更多,所以懷疑也會更多。
但就像他說的,秋秋的表現似乎又沒有理由讓他們去懷疑,畢竟這個女人又不是剛剛認識的,他們相互之間的關係太複雜。
“那,怎麼說?”
祝元想不明白了,隻能很為難的又把問題拋還給雲調。
雲調使勁揉搓了一下臉頰——事實上他的疲憊感看上去並不比秋秋少多少——然後開口說道,
“也許這中間還有哪個環節有問題,但該怎麼對上……”
雲調似乎是陷入了痛苦的思考,祝元提供不了太有用的幫助,就不敢吭聲。
不管是哪邊都幫不上忙,祝元心裡的懊惱達到頂點,覺得一個人怎麼會廢到這種地步。
這種情況下,他唯一有能力做到的,就是幫秋秋跟雲調替替班,守著萬璞玉。
可實際上,萬璞玉躺在重症病房裡,醫護都不允許家屬探視,祝元留在這裡也就隻能是隔著一層冰涼的玻璃守著。
如果醫護有什麼新消息通知,能及時找到人。
祝元想勸雲調也會去休息,但反被雲調說先找個地方歇一會兒吧。
雲調在附近租下了一家不錯的酒店,隱私性也很強。
因為知道祝元一定會來,所以早就給他也準備了房間。
剛才秋秋也是回酒店休息去了。
雲調想讓祝元先回去休息,倒不是多體諒他或者想自己堅持守在萬璞玉身邊,是因為想讓祝元先去補補覺,晚上來跟自己替班。
萬璞玉雖然目前的狀態還算是穩定,但隨時都會有突發狀況。
雖然醫護沒有強行要求家屬在病房外時時等候,但雲調他們還是自然的形成約定,守在病房外隨時等待著最新的消息。
不管是萬璞玉醒了,還是他又有什麼情況。
祝元原本想著自己守白天,雲調來替晚班不也可以麼,但雲調執意堅持自己的意思,祝元總不好在這種情況下跟他爭吵,隻好同意了他的想法。
雲調就沒必要把祝元送過去了,他直接把酒店的地址給了祝元,反正酒店也就在附近。
祝元離開之後倒沒有著急回酒店補眠,而是去附近便利店買了一些早飯給雲調送過來。
雲調那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早上沒來得及吃飯,也許連昨天的晚飯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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