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似懂非懂地點頭,小手死死抱著經書,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沈青竹摸了摸她的頭,像從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然後轉身,猛地推開石板,朝著“道袍鬼”衝了出去。
地窖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丫蛋聽見外麵傳來沈青竹的嘶吼,混雜著鬼怪的尖嘯和經文的吟誦,還有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響。她抱著經書蜷縮在黑暗裡,血月的光從石縫裡滲進來,照在經書上,那些扭曲的字跡仿佛活了過來,在紙上緩緩遊走,像在記錄著這場鬼怪橫行的浩劫,也見證著一個踏入鬼道者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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