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開啟一道縫隙的瞬間,就如同最精準的探照燈,第一時間捕捉並鎖定了門外站立著的身影輪廓。
映入眼簾的景象,略微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並非想象中穿著筆挺黑色西裝、戴著墨鏡、麵無表情的標準“信使”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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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非滿臉橫肉、氣勢洶洶、一看就知來者不善的打手。站在門外的,是兩個人。
靠前的一位,身形算不得高大,甚至有些精乾瘦削,穿著一身質地明顯考究,但此刻卻布滿了褶皺,似乎經曆了長途跋涉而顯得風塵仆仆的深色休閒裝。
他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鏡片之後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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