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歇斯底裡的情緒，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戛然而止，隻剩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甘的哽咽聲。
“我對重複的、毫無建設性的抱怨，沒有興趣。”
蘇景明的目光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北極的寒風，瞬間凍結了露易絲所有的後續表演。
“金融市場，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你比我更應該刻骨銘心。如果你來這裡，隻是為了重複那些失敗者的囈語，那麼……”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輛破舊的出租車，意思不言而喻。
露易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小步，臉上血色儘褪，慘白如紙。
她明白了，在蘇景明這裡，博取同情是徒勞的，威脅更是可笑的。她唯一的、渺茫的希望，或許隻存在於……某種他可能需要的“交換”之中。
但這個念頭，在此刻蘇景明那絕對冰冷的態度麵前，顯得如此遙不可及。
處理完露易絲，蘇景明的目光，如同完成了一個既定程序般，最終再次落回到了臉色變幻不定、試圖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韓子墨身上。
韓子墨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景明看著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至於你，韓子墨。”他緩緩說道，“‘投奔’這個詞，分量不輕。我蘇景明身邊，不留無用之人，更不留……心思太多之人。”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最精密的x光機，仿佛要穿透韓子墨的皮囊，看到他內心深處隱藏的所有算計。
“你想留下，可以。”
這話讓韓子墨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
但蘇景明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但不是以客人的身份。”
“李工。”蘇景明忽然抬高了聲音，目光轉向陽台門口那位還在發愣的工程師。
李工一個激靈，連忙應道：“在！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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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技術組，不是缺個打下手的，搬運器材、整理數據、跑腿傳話的人嗎？”
蘇景明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分配一件最普通的工作，“我看這位韓先生，精力旺盛，時間充裕，正好合適。從明天開始，他就編入你的小組，聽你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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