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師眸光微閃，道：“或許真命天子不止一個人呢？當年我大秦穆王稱霸天下時，晉文王重耳同時稱霸，還壓過了穆王一頭。<\/p>
當世僅有一位人皇，卻可以存在數位天子。<\/p>
按照已經顯露的天命，至少匈奴王冒頓有‘胡人天子’的命格。<\/p>
也即是說，即便反秦逆賊得償所願，逼得嬴氏西遷，且逐鹿中原，成為天子，也得和冒頓並行於世。”<\/p>
這當然不是“穿越者小羽”的真實想法。<\/p>
她的最終目的也不止是糊弄申公豹。申公豹去了一趟天庭，竟然拜訪了兩百多位正神。<\/p>
如果能讓十分之一的天庭正神相信“雙話事人”的虛假天命，羽太師就有機會渾水摸魚。<\/p>
神州中原既然可以有兩個話事人，為何不能有第三個、第四個？<\/p>
如果統一天下前的劉季與項羽，能接受神州有多位話事人的“天命”。那麼其中之一，為何不能是活出第二世的秦國？<\/p>
呃，羽太師已經替如今的大秦考慮好了後事，都開始暗暗籌劃“第二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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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道理。”申公豹恍然大悟，“我們之前一直有個誤解，真命天子僅有一人。<\/p>
可天子不是人皇。<\/p>
嬴政以郡縣製統一天下的路子壓根就是錯的，連羽太師都開始撥亂反正，分封了幾十個嬴氏諸侯王。<\/p>
將來無論大秦重獲天命，還是真命天子滅亡大秦，肯定還得分封諸王。<\/p>
諸王中出現多位‘伯長’，不算稀奇。”<\/p>
“古人”申公豹很輕易便被帶偏了思想。<\/p>
甚至不用羽太師刻意引導，他本來就覺得嬴政統一天下的郡縣製是瞎胡鬨，分封製才是王道、是正道。<\/p>
如果接受了分封製依舊是人道之未來的思想，便很容易接受真命天子可以存在多位。<\/p>
反之亦然。<\/p>
“恍然大悟”之後，申公豹又疑惑道：“劉季如此明顯且迅速地擴大勢力與兵力，項羽真能忍得住？<\/p>
即便潛伏爪牙勤修武功，他也應該拉著劉季一起苦修，而不是放任其茁壯成長。<\/p>
熊心無論怎麼折騰，都威脅不到項羽，因為熊心不是真命天子。<\/p>
可劉季若是另一位真命天子，必定是項羽一生之敵。<\/p>
縱使項羽自己不明白，他身邊的謀士為何不提醒他？”<\/p>
羽太師古怪道：“他和‘巢湖隱龍’範增鬨掰了，如今隱龍已經重歸巢湖，再次隱居避世。”<\/p>
“範增......”申公豹默默掐算、仔細回想，對“巢湖隱龍”沒啥印象。<\/p>
“區區一個範增，為何值得太師特別惦記？項梁養了數千門客，謀士如雲，猛將如雨，不缺一個老範增。”<\/p>
——唉，這廝是真的過時了，連範增的能力都看不出來。<\/p>
不過，我一個現代人，跟他這個過氣的古人談論時政新聞，不是腦子抽了嗎？<\/p>
羽太師壓下各種雜念，道：“西楚目前的局勢一言以蔽之，就是熊心聯合一些權欲熏心之輩，以抬舉劉季的方式打壓項羽。<\/p>
不直接和項羽起衝突，隻幫助劉季擴大聲望、增加戰績與兵力。<\/p>
無論是不是項羽自己的選擇，反正他如今縮在軍中練兵、練武，劉季卻在表麵上成為熊心手中最鋒利的刀。<\/p>
他拿著熊心的聖旨，以西楚懷王的名義四處征戰、瘋狂擴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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