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p>
可他還是不服氣。<\/p>
哪怕羽鳳仙真的窺破天機，說出了真實天命，他依舊不服，不服她，也不服定下這一天命的“老天爺”。<\/p>
“太師對神仙過於苛責了，神仙原是凡人做。凡人之劣根，豈會因為成為了神仙，立即全部割舍？神仙不是聖人！<\/p>
隻要神靈比人間的凡人更有道德，神道就算合格。”<\/p>
羽太師微微頷首，笑道：“張祖師一句話說出了天命之本意。沒錯，神靈也就剛剛合格，而大劫之前凡人對神靈的敬仰與認知，遠遠超出神靈的真實素質。<\/p>
說白了，天界神仙配不上凡人的虔誠，老天爺降下天命，讓我幫三界眾生祛魅。<\/p>
公正嚴明的大審判之後，凡人對天界神仙、對天帝的態度，就是你們應得的。”<\/p>
張天師張大嘴巴，心中既激憤，還有些驚慌與荒誕。<\/p>
“你真的不在乎天帝的怒火？”<\/p>
羽太師歎道：“什麼都有價格。我羽某人的節操，也能拿出來賣，可惜天帝買不起啊！”<\/p>
張天師道：“我都沒開價，你怎麼知道天帝買不起？這世上除了道祖，還有誰比天帝更富有？”<\/p>
羽太師語氣平靜地說:“現在給我一百顆大蟠桃，也不能讓我得到十分快活。<\/p>
而公平公正之審判得到的念頭通暢，能讓我有二十分的快活。<\/p>
你說，天帝還買得起我的節操嗎？“<\/p>
張天師驚道：“你也太狂妄了。”<\/p>
羽太師搖頭道：“這不是狂妄，是身份地位不一樣，快樂的閾值也跟著變化。<\/p>
換在二十年前，別說大蟠桃了，給我一枚普通真仙法，讓我跪下來喊爹，我也有一百分的快活。”<\/p>
張天師麵色數變，問道：“你想要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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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太師還是搖頭，道：“在這次的盜糧案中，我對天帝、對天庭已無任何索求。<\/p>
按照規矩辦的結果，就是我想要的結果。”<\/p>
她肯定有訴求。<\/p>
比如，通過此案，讓天界神仙們不敢再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默契行動。<\/p>
又比如，嚴懲涉案的罪神、罪仙，讓他們接受應有的懲罰。<\/p>
再比如，通過貶謫一部分涉案神靈，空出大量神位，方便大秦英靈填補空缺。<\/p>
可這些需求不需要跪求天帝，羽太師能站著就把錢掙了。<\/p>
“難道你真要把天帝當主謀來審判？”張天師神色難看道。<\/p>
羽太師歎道：“你們為何總是在犯錯後，才想起挽回錯誤導致的可怕後果，而不是提前阻止錯誤的發生？<\/p>
早前的背誓天師案如此，這次的盜糧案也是如此。<\/p>
明明我大秦才是‘亡秦故事’中的大反派，怎麼咱大秦最規矩，一直宣稱順天應命、替天行道的人卻在踐踏道義？”<\/p>
張天師道：“背誓天師案貧道不予評價，單說這次的盜糧案，的確是情非得已。<\/p>
自從陳勝首義，中原亂了快十年。<\/p>
大亂之中，百姓無法安心生產，收成本來就不好。去年的滎陽大戰，為供養百萬大軍，出動了數百萬役夫，鄉下田野裡壓根見不到精壯。消耗巨大，產出卻不足往年兩成。<\/p>
若無神仙幫忙，反秦諸侯全都要在饑荒中崩潰。不用大秦進攻，直接崩潰，今年會有千萬人死於饑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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