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傷。”<\/p>
天鬆子道：“羽太師的意思是，她現在不怕妖祖，能斬殺妖祖？”<\/p>
申公豹略一遲疑，搖頭道：“大概無法斬殺妖祖，但羽太師肯定能阻攔一二。<\/p>
妖祖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必定是某位與它關係親近的妖神陷入危機。<\/p>
隻要羽太師攔下妖祖，讓神州豪傑以第四境兵道軍陣有足夠時間斬殺妖神，便算勝利。”<\/p>
“怎麼可能勝利？妖祖能被阻攔一時，還能一直攔著？見到自己保護的人慘死，妖祖必定一巴掌拍死除羽太師之外的所有人。”天鬆子道。<\/p>
這次申公豹沒半分遲疑，立即肅容道：“誕生一個妖神，需要多少年，消耗妖族多少氣運？<\/p>
即便除羽太師之外的凡人英豪都死了，對於北方人族，依舊大賺特賺，族運上漲。<\/p>
畢竟，那些死掉的神州豪傑，本該死在中原爭霸中。<\/p>
因為‘人族氣運保存計劃’，他們才免於無價值地死在神州。”<\/p>
“這......”天鬆子皺著臉，感覺申公豹說得好像有點道理。<\/p>
劉老三則像是餓肚子的時候，吃了沾了粑粑的肥肉包子。<\/p>
“神州豪傑的命也是命啊！爭霸中原，固然成王敗寇，可除了唯一的真命天子，還有眾多王侯將相呢！<\/p>
原本能在中原成為公侯，卻死在北俱蘆洲，這對神州豪傑公平嗎？”<\/p>
申公豹嘿嘿笑道：“沛公將來成了天子，會讓今日的結義兄弟項羽好好活著，享受榮華富貴？”<\/p>
劉季瞪眼大喝：“申公，你這是何意？我乃西楚武安君，誓死效忠大王，怎會成為天子？而且，我與項羽發誓有難同當、有福同享。<\/p>
但凡有一分富貴，我都會分一半給他，他也會如此待我。”<\/p>
“哈哈哈~~”申公豹捧腹大笑。<\/p>
劉季是真的怒了，站起身怒瞪他。<\/p>
申公豹笑著將他摁回席子上，道：“沛公可知‘三監之亂’？武王伐商之後，並沒滅成湯的宗廟，而是讓大商皇子武庚繼續統治殷商遺民。<\/p>
當時薑子牙那廝還沒死，周公旦已然崛起，天下諸侯十人中有七個半姓‘姬’。<\/p>
沛公你說，當時的大周是多麼強勢。<\/p>
可如此強勢的大周，竟然還忌憚武庚，安排了三位強大的姬姓諸侯看管殷地。<\/p>
嘿嘿，結果證明姬發對武庚的防備完全有道理。<\/p>
姬發剛死，武庚便聯合三位姬姓諸侯起兵造反了。”<\/p>
申公豹意味深長地看著劉季，劉季神色木然。<\/p>
“項羽比之武庚，猶如天龍之於蟒蛇。沛公若得天下，劉氏皇族的底蘊之於當年的姬家，如同縣城暴發戶與帝都王族的差距。<\/p>
姬家當年那麼強勢，尚且鎮不住一個武庚，壓不住自家親兄弟的野心。沛公覺得自己比姬發、姬旦、薑子牙加起來都厲害，厲害十倍、百倍？”<\/p>
劉季心煩意燥，道：“申公，我乃楚國之臣，你說的這些和我沒關係。”<\/p>
申公豹舉起酒杯，道：“是貧道冒失了，自罰三杯！”<\/p>
他連著喝了三杯酒，幽幽歎息道：“當年的封神大劫，貧道立誌匡扶大商，對人皇帝辛的幾位皇子都比較了解。<\/p>
祿父（武庚之名）雖然也算人傑，但與太子殷郊、二皇子殷洪沒法比。<\/p>
對比此時的神州大劫，祿父的才乾和氣運，大概還不如韓王成、趙王歇。<\/p>
也即是說，東南天子氣的主人稱霸天下後，連韓王成、趙王歇這種三流豪傑都無法容忍。<\/p>
一流豪傑，英布、鐘離昧、周市、彭越，以及沛公麾下的幾位沛縣同鄉，一個都活不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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