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有關。林野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車門。外麵的熱浪撲麵而來,和駕駛室裡的寒意形成詭異的反差,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沒敢往車尾看,也沒敢看沙丘陰影處的那個“東西”,隻低著頭,踉踉蹌蹌地往3號監測點的方向跑。沙麵滾燙,鞋底很快就傳來灼痛感,可他不敢停,電台裡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車外的震動聲也越來越頻繁,“咚、咚、咚”的撞擊聲像鼓點一樣,追著他的腳步。
3號監測點離越野車不遠,也就幾十米的距離。林野跑到沙坑邊,一眼就看見了那截金屬管。它竟然自己從沙坑裡“站”了起來,豎著插在沙麵上,原本鏽跡斑斑的管壁此刻泛著幽藍色的光,和電台屏幕的顏色一模一樣。管壁上的符號正在發光,一個個字符像是活過來一樣,在管壁上緩慢蠕動。
而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金屬管的頂端,正連接著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線”。那線泛著極淡的藍光,一直延伸到天空,消失在烈日裡。剛才電台接收到的信號,似乎就是從這截管子裡傳出來的。
林野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越野車的警報聲。是他剛才沒拔車鑰匙,不知什麼東西碰到了車門,觸發了警報。他猛地回頭,隻見越野車的車門正在緩緩打開,而那個沙丘陰影處的“東西”,已經從沙裡爬了出來。
它比林野想象的要大得多,差不多有半輛越野車高,身體像蜥蜴一樣貼著地麵,皮膚是沙黃色的,上麵布滿了和金屬管上一樣的符號。它沒有四肢,隻有幾條粗壯的“觸手”,剛才撞擊車身的,應該就是這些觸手。而它的“頭”部,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隻有一個圓形的凹陷,凹陷裡同樣泛著幽藍色的光,正對著林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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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尖銳刺耳,卻蓋不住電台裡越來越清晰的吟唱聲。林野看見那生物緩緩抬起一條觸手,指向他身邊的金屬管,凹陷處的藍光突然變亮,他的腦子裡瞬間湧入無數雜亂的信息。不是聲音,也不是畫麵,是一種直接鑽進意識裡的“意念”。
他突然明白了那摩爾斯電碼的意思。不是求救,也不是信號,是“標記”。那截金屬管是一個“信標”,而他剛才檢修監測儀時,無意間觸動了信標,把自己的聲音和位置,都“標記”給了這隻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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