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散勉強支撐體力,身上的鞭痕密密麻麻,舊傷還沒好,新傷又疊了上來,有的地方甚至結了痂,卻又被新的鞭痕撕開,滲出血絲。可他依舊咬牙堅持,每次鞭子落下,他都把那鑽心的痛感轉化為壓縮鬥氣的動力,死死盯著掌心,不敢有一絲走神。
練“八重崩”時,鬥氣如同狂暴的火山,在他掌心翻騰,隨時可能反噬,將他的經脈震碎。他必須調動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掌心,把鬥氣壓縮至極致,仿佛要將整個丹田的力量都凝在那一點上。有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撐不住了,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可一想到“廢柴”的名聲、想到薰兒和嫣然的期待,他就咬著牙,硬生生把快要渙散的意識拉了回來。
第二十八天,蕭炎練“七重崩”時,因為連續多日高強度修煉,體力早已透支,鬥氣突然失控,在掌心和經脈裡亂竄,疼得他渾身抽搐,蜷縮在地上,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藥老沒有停下,鞭子“啪”地抽在他的背上,帶著魂力的刺痛讓他猛地清醒:“撐住!現在放棄,之前的苦就白吃了!用你的意誌壓住它!”蕭炎咬著牙,用儘全力撐起身子,盤膝而坐,一點點引導著失控的鬥氣,同時承受著鞭子的抽打,最終將鬥氣穩住,成功練出了“七重崩”。那天夜裡,他癱在練武場的青石板上,渾身是傷,卻笑得無比開心——離目標隻剩最後一步了!
第三十天,月末的最後一刻,月光皎潔如銀,灑在蕭炎布滿傷痕的身上,仿佛給了他一層銀色的鎧甲。他盤膝坐在練武場中央,周圍靜得隻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鬥氣如同奔騰的江河,瘋狂湧向右手掌心,全身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哢”聲,那是身體承受極限壓力的征兆。掌心的鬥氣從一團朦朧的光暈,漸漸收縮、再收縮,一點點被壓縮到極致,最終凝成一點微不可察的紅光,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仿佛蘊含著能摧毀一切的力量——那是“八級崩”八重的氣息!
“喝!”蕭炎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閃過銳利如刀的光芒,右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砸向練武場中央那塊一人多高、數人才能抱住的青石——那是蕭家用來測試族人力量的“測力石”,堅硬無比,尋常鬥者全力一擊,也隻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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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驚雷在蕭家上空炸開,整個蕭家都能清晰地聽到!那塊堅硬的“測力石”瞬間炸開,碎石飛濺,煙塵彌漫,練武場的青石板都被震得裂開一道道縫隙,數丈外的紅燈籠也被震得劇烈搖晃,燈籠裡的燭火險些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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