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文醜口中的“星引盤”!
文醜的注意力果然被那星引盤吸引了一瞬!噴出的毒線軌跡也因此出現了極其微小的偏差!
就這偏差的一瞬!
血玫瑰抓住了機會!她猛地一偏頭,毒線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帶起一縷焦糊的發絲!而她手中的雙刀,已經如同旋風般絞向了文醜因分神而露出的空門!
“不好!”文醜駭然失色,倉促間隻能拚命後仰!
嗤啦!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他的胸口依舊被刀光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皮肉翻卷,卻沒有多少鮮血流出,反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血玫瑰的刀上,竟然也淬了毒!
“啊!”文醜發出一聲痛吼,又驚又怒,他知道今天討不了好了,再打下去,恐怕真要栽在這裡。
“血玫瑰!還有藏在暗處的鼠輩!你們給老子等著!”
他怨毒地丟下一句狠話,再也顧不上什麼星引盤,身形化作一道黑煙,朝著院外狼狽逃竄而去,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血玫瑰沒有追擊,她也是強弩之末,胸口劇烈起伏,警惕地掃視著院落四周,尤其是淩塵藏身的方向。
“哪位朋友出手相助?還請現身一見!”她朗聲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淩塵知道藏不住了,剛才那一下雖然隱蔽,但以血玫瑰的靈覺,肯定察覺到了能量波動來自屋後。
他也不再隱藏,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月光下,他一身灰衣,兜帽遮麵,隻露出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血玫瑰看到他,眼神一凝。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並不算特別強大(淩塵刻意壓製),但剛才那一下乾擾,時機和手法都妙到毫巔,絕對是個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家夥。
“路過,看那老毒物不順眼而已。”淩塵聲音沙啞,言簡意賅。
“多謝。”血玫瑰抱了抱拳,目光依舊帶著審視,“朋友怎麼稱呼?為何會在我這院子附近?”
“無名小卒,不值一提。”淩塵擺了擺手,目光卻轉向了屋內,那個依舊嚇得發抖、卻死死抱著星引盤殘片的“少年”,“這小子……你從哪兒撿來的?”
血玫瑰眼神微動,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收起雙刀,語氣緩和了一些:“荒原邊緣,撿到的時候快死了,就帶了回來。怎麼,朋友認識他?還是……對他身上的東西感興趣?”
她這話帶著試探,也帶著警告——人是她的,東西也是她的。
淩塵不置可否,隻是盯著那“少年”:“他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一個人流落在荒原邊緣?還有,他手裡的星引盤……是怎麼回事?”
血玫瑰沉默了一下,似乎也在權衡。眼前這個神秘人雖然救了場,但來曆不明,目的不明。
“他叫小石頭,不會說話,好像也記不得以前的事了。”血玫瑰最終還是說道,“至於星引盤……是我發現他時,就緊緊攥在他手裡的。我隻知道,這玩意兒似乎和墜星荒原深處的某個地方有關,不少勢力都在找這東西。文醜那老毒物,估計也是得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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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失憶?星引盤?
淩塵眉頭緊鎖。這一切,和阿星的失蹤、眉心的星辰印記、還有星墟的見聞,似乎隱隱有一條線串聯著。
難道阿星和這個小石頭,都是所謂的“星族”後裔?因為某種原因流落在外?星引盤是找到他們“家”或者某個重要地點的關鍵?
信息太少,無法確定。
“文醜不會善罷甘休的。”淩塵收回目光,看向血玫瑰,“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血玫瑰冷哼道,但眼中也閃過一絲憂慮。文醜陰毒難纏,今天結下死仇,以後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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