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年，慧行營將有關星球內部以太狀態實驗報告，通告給了各個期刊。<\/p>
隆昌等日級被納入科普對象，在了解到這隻是針對地球的實驗，並非“對付誰”後，便自覺無聊後離開了。<\/p>
關於技術變革，千年來他們經曆過無數次。在慧行營出現前，械造師們最終都逃不過大限，贏家是他們，因此他們對技術變革總能淡然處之。<\/p>
關於技術進步，這些長生者認為最終都會掌握在自己手中。<\/p>
宣衝望著這些遠去的“光場”，搖了搖頭：“時代變了，縱然你們能活下去，慧行營這邊也是一代接著一代地換，但公器再也不會落到無德之輩手裡。”<\/p>
科學理論隻有被普羅大眾所知，才稱得上是理論；否則，若被少數人超前掌握，那便是巫術。<\/p>
宣衝說：“用巫術和巫師來形容日級現在掌握的技術體係、編號聚落地以及支撐這一體係的日級們，一點都不冤枉他們。”<\/p>
剛剛抵達這個位麵時，宣衝看到獨特的以太科技，心中充滿敬畏；而現在，他已洞悉日級的模式，隻剩下鄙夷。<\/p>
回顧這些聚落地的體係，與上古時期野人信巫、圍繞著火堆跳舞、敬畏神秘力量的行為沒什麼兩樣。<\/p>
在部落僅有幾百人的情況下，對一萬平方公裡土地的控製極為薄弱，不可能像現代觀測站那樣每天派人監視，查看東邊幾百公裡外的草籽是否成熟、西邊河流的魚類當天是否洄遊。早期人類在茫然無知的情況下，如果瞎跑會浪費體力，導致餓肚子。<\/p>
巫師根據星辰的變化明確知道這些關鍵信息，但是他們不會告訴部落其他人自己是如何推斷的，而是直接在火堆邊跳個大神後，燒一塊骨頭，裝模作樣算一算，讓部落中那些有膀子力氣的的頭領跪在自己麵前，給予神的指示：“過三日，去東邊，吉大於凶，收獲豐滿，需要多做準備。”<\/p>
幾天後，那個有膀子力氣的首領帶著滿載的獵物回來了，他虔誠地對著巫師跪下說：“感謝神給的指示正確”，我們剛好遇到鹿群，在傍晚捕獵後，小三子遇到了埋伏的老虎，幸虧記得神諭中“凶兆”，帶足了箭頭，趕走了老虎。（封神榜中薑子牙朝歌算卦就有這麼一段。）<\/p>
巫師麵對供奉自己的人群，高深莫測地敘述道：“一定要虔誠信奉。”<\/p>
而科學，亦或是說，“道”隻有廣傳，才能算文明。<\/p>
編號聚落地對以太潮汐規律觀察所得的經驗，僅僅被用於完善“曈，曙，晌”的自我生命“變異”上了<\/p>
彗行營這邊對“技術理論”的應用，並不是創造什麼“功法”讓最尖端的一批人類在壟斷資源後變異成為“新人類”。<\/p>
現在追求“以太大一統”理論實驗，為的是讓整個人類中儘可能多的人在未來幸存下來。<\/p>
…千秋功業…<\/p>
1502年，彗行營初步完成了月環內的溝壑彙聚，實現了月環內部潮汐擴散樞紐控製。<\/p>
這個核心樞紐建成後，慧行營接下來就可以完善細節設施了。類似於主鐵路，主電網架起來後，才有可能發展高質量的地區輕重工業經濟。<\/p>
慧行營方麵對上一波（七百年前）械造師技術潮失敗進行了總結：現在先在“熱門地帶”發展經濟、再在冷門地區搞基建是行不通的。沒有基礎建設投入，所有技術體係都會被“低質、低門檻”所限製，而七百年前月隕危機到來時，人們雖提前數年觀測到危機，卻無法應對。<\/p>
慧行營對自己現在的發展模式很得意，開挖大尺度“以太運河”現在已經是絕對政治正確。<\/p>
在大溝壑軌道上運行的各個數百公裡級別的懸浮城市中，所有老師統一口徑向學生灌輸一種曆史觀：隻有依托大型工程學，才能突破過去千年來前輩械造師們想都不敢想的超級科技。<\/p>
00後們腳下城市的底盤和大溝壑之間是“磁懸浮列車”一樣結構。隻不過大地凹槽和城市底部凸起，是八百米到一百五十米之間的變動規格。<\/p>
現在大家居住在上麵，就如同居住在公轉運動的行星上一樣習以為常，但是大溝壑外麵仰望這個“懸浮平移”的山體城市，那是驚歎時代的偉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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