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瞬間滾燙。她沒有掙脫，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羞澀地低頭，而是微微顫抖著手指，然後慢慢地、堅定地，與他十指緊緊相扣。
掌心相貼，手指交錯，這是一種遠比之前任何一次觸碰都更親密、更確定的姿態。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感受著彼此手心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意，聽著耳邊輕柔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蟲鳴，沿著被月光照亮的小路，慢慢朝著文工團宿舍的方向走去。
腳步很慢，仿佛都想將這段路無限延長。空氣中彌漫著甜蜜而靜謐的氣息。
眼看宿舍的輪廓越來越近，燈光依稀可見，分別的時刻即將到來。邵明珠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他知道，有些話，必須在今夜說出口。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她。月光灑在她清麗的臉龐上，眼眸亮如星辰，正帶著一絲疑惑和期待望著他。
邵明珠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低啞，卻異常清晰和堅定：
“念念。”
“嗯？”劉念輕聲回應，心跳如擂鼓。
“今晚……我很高興。”邵明珠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眼神無比認真，“不隻是因為跳舞，不是因為表演，而是因為……全程都有你在我身邊。”
他稍微上前半步，兩人距離更近，氣息可聞。“看著你在台上彈琴的樣子，看著我被人邀請時你在台上偷偷吃醋的樣子，看著你聽我唱歌時眼睛發亮的樣子……每一個你，都讓我心裡漲得滿滿的。”
劉念的臉紅透了，下意識想低頭，卻被邵明珠用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下巴，他動作極其輕柔克製，迫使她看著自己。
“劉念同誌，”他換上了稍微正式一點的稱呼，語氣卻更加深情，“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有點早，也有點……不符合紀律。但是，有些話，我怕再不說，會憋壞我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勇氣，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
“我，邵明珠，二十六歲，現任四野X軍作戰科參謀，正團級。無不良嗜好，曆史清白，全部家當就是一身軍裝和一顆真心。”
他目光熾熱，仿佛要將她融化：“我想正式地向你申請，申請成為你革命道路上的終身伴侶。我想以後每一個舞會，身邊站著的都是你；想以後每一次立功受獎，分享喜悅的人也是你；想以後每一天清晨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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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溫柔而有力，帶著這個時代罕見的直白和浪漫：“古人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我邵明珠沒那麼多文縐縐的話，但我認準的道理，一輩子都不會變。我就要你劉念這一顆心，也想把我這顆心完完全全交給你。你……願意接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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