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處,在夕陽的餘暉和茉莉茶的清香中,享受著這份甜蜜而有趣的時光。邵明珠所有的疲憊和壓力,都在劉念溫柔的笑容和崇拜的眼神中煙消雲散。而劉念,看著心愛之人神采飛揚的樣子,心裡也充滿了幸福和滿足。她知道,有時候,給男人一點“吹牛”的空間和真誠的讚美,就是最好的愛。
晚飯是在文工團食堂吃的。夥食雖然簡單,但兩人麵對麵坐著,邊吃邊聊,氣氛格外溫馨。
劉念小口吃著飯,看著碗裡的青菜,忽然輕輕歎了口氣,用筷子戳了戳米飯,語氣帶著點撒嬌和甜蜜的煩惱:“明珠,都怪你!”
邵明珠正埋頭吃飯,聞言一愣,抬起頭,不解地問:“啊?怪我什麼?”
劉念嘟著嘴,指了指自己略顯圓潤的臉頰,又摸了摸腰身,嗔怪道:“你看!自從認識你,我這零嘴兒、好吃的就沒斷過!今天點心,明天糖果,後天又是獅子頭……我都快被你養成小豬了!昨天我們團長還特意找我談話呢,說‘劉念同誌啊,要注意保持體型,演員的身材很重要,零食要適當控製一下’!你說,是不是都怪你!”
她嘴上說著“怪你”,眼神裡卻滿是藏不住的幸福和依賴。
邵明珠一聽,立刻放下筷子,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上下仔細打量了劉念一番,然後斬釘截鐵地搖頭:“胡說!誰說你胖了?我看一點兒都不胖!我還嫌你瘦呢!”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帶著點大男子主義的霸道和直白,笑嘻嘻地說:“我跟你說,念念,女人啊,就得豐滿一點才好看!有點肉,抱著舒服還顯著健康!你看那些瘦得跟麻杆似的,風一吹就倒,那有什麼看頭?沒胸沒屁股的,多難看!”
他這話說得直白又帶著點糙,劉念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又羞又惱,舉起小拳頭就捶向邵明珠的肩膀,聲音又急又羞:“死鬼!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讓你抱了!臭流氓!看我不打你!”
邵明珠哈哈大笑,也不躲閃,任由她沒什麼力氣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反而一伸手,準確地在桌子下麵握住了她捶打之後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將劉念微涼的小手緊緊包裹住。
劉念掙紮了一下,沒掙脫,也就由他握著了,隻是臉紅得更厲害,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邵明珠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裡愛極了,握緊她的手,語氣變得溫柔而認真:“我說真的,念念。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健康最重要,別聽你們團長瞎咧咧,該吃吃,該喝喝!有我呢!”
這話比任何情話都讓人安心。劉念心裡甜絲絲的,輕輕“嗯”了一聲。
晚飯後,天色尚未完全黑透,初夏的晚風帶著一絲涼爽。兩人像許多普通的情侶一樣,在軍部大院和文工團之間的小路上悠閒地散步。路燈已經亮起,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們肩並著肩,手牽著手,說著悄悄話,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文工團女生宿舍樓下。樓裡已經亮起了燈火,隱約傳來女孩子們的說笑聲。
“到啦。”邵明珠停下腳步,有些不舍地鬆開了劉念的手。
“嗯。”劉念點點頭,也有些依依不舍。
邵明珠看著她被路燈柔光映照得格外柔美的側臉,心裡一動,開口說道:“念念,這個周日我休息,咱們……去天壇逛逛吧?那裡的回音壁挺有意思的。”
劉念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啊!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沒機會!”
看到她答應得這麼爽快,邵明珠心裡樂開了花。他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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