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還是……靈石？”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說話間，他隨手拉開腰間衣衫下擺，露出那個灰撲撲的低級儲物袋，心念一動，一塊約拇指指甲蓋大小、瑩潤剔透、隱隱散發著微光的靈石，便出現在他掌心。
陽光透過巷子上方狹窄的天空，恰好落在那靈石上，折射出誘人的純淨光澤。
花臂青年起初見對方語氣陡然轉變，心中還暗自冷笑：被我們五六個人圍著，還敢猖狂？
可越聽越覺不對，等目光觸及那憑空出現的儲物袋，再看到那塊絕非凡俗能有的靈石時……
他渾身劇震，如遭雷擊！
“仙……仙人爺爺！”
撲通一聲，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雙膝一軟，已重重跪倒在堅硬的泥地上，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爺爺仙駕！小人該死！望爺爺大發慈悲，莫要與我等螻蟻一般見識！小人這就賠罪！這就賠罪！”
話音未落，他已“砰砰砰”地磕起響頭，力道十足，額頭很快見了紅印。
這一幕，將他身後幾名同夥看得目瞪口呆，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領頭之人的反應和那聲“仙人爺爺”，已足夠說明一切。
其餘幾人猛地一個激靈，哪還敢有半分猶豫？紛紛效仿，“撲通”、“撲通”跪倒一片，跟著磕起頭來，仿佛楊雲天不喊停，他們就要一直磕到地老天荒。
“起來吧。”楊雲天撇了撇嘴，心中那點剛盤算好的、整治這幫潑皮的手段，頓時沒了用武之地。
這小子倒是機靈得緊，見風使舵的本事一流，發現踢到鐵板，認慫認得比誰都快。
這他娘的……搞得自己有點不上不下的，怪沒意思。
“站成一排，靠著牆。”他淡淡吩咐。
幾人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相互推搡著，在巷牆邊規規矩矩站成一排，垂手低頭，不敢直視。
“都說說，叫什麼名字，在你們那‘幫’裡是做什麼行當的。”楊雲天踱步到排頭，指著最邊上那個留著小胡子、眼神閃爍的花臂漢子，“從你開始。”
那小胡子漢子咽了口唾沫，低聲道：“回……回仙師的話，小人不記得本名叫啥了，幫裡的兄弟都叫俺……土狗。俺……俺在幫裡，主要負責消息打探……”
他話未說完，隻聽“啪”一聲脆響！
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腦袋都被打得偏了過去。
抬眼一看，楊雲天正緩緩收回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冷得很。
“媽的，還他娘的消息打探？”楊雲天嗤笑一聲，“連老子是什麼身份都沒打探清楚，就敢來碰瓷？蠢貨！”
土狗捂著迅速腫起的半邊臉，又羞又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敢吭聲。
“你。”楊雲天目光移向第二人。
這人見同伴挨了結實一巴掌，臉腫得老高，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道：
“小……小人叫瘋狗！主……主要是出力的！他們規劃好，小人出力！俺們野狗幫……小半地盤都是俺打下來的！”說到後來，不知是緊張還是真的自豪，竟不自覺挺了挺胸膛。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
“廢物！”楊雲天搖搖頭，語氣裡滿是鄙夷，“最看不起你們這些隻會動手、不動腦子的蠢貨！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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