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有安排——你以醫術入宗，最合宜的自然是去煉丹堂。”
他話鋒一轉：“不過，方才方陸特意為你說了情，求了一道特許：準你自行選擇去處。
並且，無論你選何處，皆以‘執事’之位待之。
這個位置，是老夫代表高家，為你醫治二弟所付的酬勞。自此，你與我高家前番恩情，便算兩清。往後如何，我們重新論交。你看，可還妥當？”
楊雲天心中念頭飛轉。
方陸為何替自己說情？高老祖又為何許以“執事”之位？這背後關節，他一時間理不清頭緒。
但眼下絕非討價還價之時，他立刻躬身應道：“全憑老祖安排。老祖厚愛，晚輩銘記於心，定當勤勉，不負所托！”
殿內檀香幽然，高老祖忽然抽了抽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嗯？好醇的酒香……你身上帶了酒？”他恍然道，“哦，是了！聽陳家那小子提過，你曾以美酒款待於他。還愣著作甚？有好東西，還不快快拿出來孝敬老祖？”
楊雲天心中一驚。
他那“火雲燒”分明藏在儲物袋深處，竟也被對方嗅出一絲氣味？而且聽這話，高家果然將自己查了個底兒掉。
不過，他早有準備。
臉上適時地露出萬分肉痛、不舍的神情，楊雲天磨磨蹭蹭地從懷中（實則是儲物袋）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玉質溫潤的小葫蘆，雙手奉上：“老祖明鑒……就、就這最後一小瓶了！本是晚輩留著，做個念想的……”
高老祖袖袍一卷，葫蘆便落入掌中。
他毫不客氣，拔開塞子，仰頭便是一大口灌下！
酒液入喉，預料中的甘醇並未出現，反倒是一股難以言喻、混雜著辛辣與某種古怪靈韻的狂暴氣息直衝臟腑！
高老祖麵色微變，喉頭滾動，周身靈力瞬間鼓蕩，好險才將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酒箭”強行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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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他輕咳兩聲，麵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旋即若無其事地將葫蘆塞好，隨手放在一旁，揮了揮手，
“行了，你且退下吧。選定去處後，自去功善閣登記便是。老夫便不多留你了。記住，儘快提升修為！執事之位，眼熱者眾。你修為太低，莫要……墮了高家的顏麵。”
楊雲天連忙抱拳稱是。
今日已是第二人直言他“修為太低”了。他恭敬行禮，緩緩退出了內殿。
待楊雲天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殿內寂靜了片刻。
“你看此子如何？”高老祖端起案上靈茶抿了一口，對著身側不遠處一張看似空無一人的紫檀木椅，淡然發問。
隻見那座椅之上，空氣一陣微微扭曲波動，一道身影由淡轉濃，緩緩顯現。
來人亦是老者模樣，麵容與高猛有六七分相似，但皺紋更深，氣息更為沉凝蒼古。
“修為……確實太低了些。”後出現的老者眉頭微蹙，語帶感慨。
高猛並未接話，隻是靜靜等待下文。
“不過，”那老者沉吟道，“論心性之沉穩、處事之圓融、機變之敏銳，確屬上乘之選。
方才我暗中探查其靈穴，約是七處活穴，雖不及檸丫頭的八穴資質，也算中上之姿，若肯傾注資源，堆到築基應無大礙。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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