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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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楊師弟，今兒怎麼得空過來啦？上回那批靈羽雞可還對胃口？若是覺得好，這回要不要再多帶幾隻？”
左師兄遠遠瞧見楊雲天踏進靈獸堂大門，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臉上堆滿熱絡笑容，
“謔，這才幾日不見，師弟修為竟已突破至五層了！這般進境，當真令人刮目相看。”
楊雲天含笑拱手：“靈羽雞確是鮮美。不過師弟今日前來，倒不單是為采買食材，另有幾樁生意上的事，想與左師兄細談。”
一聽“生意”二字，又聽是“幾樁”，左師兄眼中霎時放出光來，連聲道：“師弟請講！師兄洗耳恭聽，必當儘力促成！”
兩人邊說邊往山穀深處走，楊雲天環視四周，緩聲道：
“我觀這山穀中靈獸雖多，但環境打理上……似乎頗有疏漏。
尤其靈獸排泄之物遍及各處，想必師兄與諸位同門平日為此耗費不少心力罷？
師弟有意將這‘淨穀’之事承攬下來，由我這邊安排人手定期清掃。卻不知……貴堂開價幾何？”
左師兄滿腔熱切，聞言卻似被潑了盆冷水——原以為是財神上門，怎料竟是來“攬活”討價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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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靈獸堂這清苦衙門，哪有餘錢請人打掃？
楊雲天察言觀色，知他誤解，微笑道：“師兄怕是會錯意了。師弟是說，我雇人來清理山穀，每月該付予貴堂多少靈石，作為準允勞作、並保障其安全的酬謝？”
“什麼？！”左師兄愕然，“師弟你……付錢給我們？”
天下竟有這等好事？這分明是變著法兒送靈石！
“咳咳……此事前所未有，堂內也無舊例可循。”左師兄強抑心頭激動，試探道，“不如……師弟你定個價碼？”
他倒要看看，這位“財神爺”打算送多少。
“我打算雇些踏實肯乾的凡俗勞力來操持此事，貴堂隻需保證他們在穀中勞作時，不被靈獸誤傷即可。”
楊雲天伸出五指，“每月五枚下品靈石，師兄看可合適？若是覺得不足，還可再議。”
我的乖乖！每月五枚靈石，一年便是六十枚！
堂內那“清掃獸穀”的宗門任務，獎勵不過二百碎靈晶一次，還人人推諉，常需抓鬮攤派。如今不但免了這苦差，還能白得靈石？這人圖的是什麼？
“夠了夠了！”左師兄連連擺手，倒顯出幾分實誠，“師兄雖愛財，卻不昧良心坑自家兄弟。莫說五枚，便是三枚也儘夠了！”
“既如此，便依五枚定下。”楊雲天一錘定音，隨即話鋒一轉，“這第二樁生意，那些凡人便做不來了，需勞動左師兄與諸位同門親自出手。”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約莫能裝五斤液體的空酒壇，遞了過去：
“師弟想請諸位幫忙收集三級以上靈獸的尿液。以此壇為計量，一壇三級靈獸尿液，作價兩枚靈石；若是四級，一壇五枚；倘能得五級靈獸的……一壇十枚靈石！”
據楊雲天所知，此界靈獸大抵分作十級，一二級對應煉氣，三級堪比築基前中期，四級可比築基後期，五級便已能與結丹修士周旋……至於傳說中的十級妖獸，那可是匹敵化神後期的恐怖存在，莫說見過，連聽都罕聞！
這要求當真一樁比一樁古怪。花錢幫人打掃獸穀不算，還要高價收購這些畜生的排泄物？可這價碼……實在誘人。某些大型靈獸一泡尿便能灌滿一壇，這就值兩枚靈石？
“師弟……”左師兄終究未被錢財衝昏頭腦，謹慎問道，“不知師弟需此物作何用途？若是涉及不妥之事……師兄可不敢貿然應承。”
他擔心楊雲天拿這些穢物在宗門內生事，屆時自己也脫不了乾係。
“師兄多慮了！”楊雲天失笑，“損害宗門之事，借我個膽子也不敢為。實不相瞞，師弟新近添為煉丹堂執事，有些特殊丹方需以靈獸尿液為‘藥引’，且品階越高，藥效越佳。這般解釋，可還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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