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張口結舌，半晌方訥訥道：“師弟這……是要開一座夥房？還是要組建一支靈獸大軍？”
……
半日後，左師兄殷勤萬分地將楊雲天送至靈獸堂大門外，臉上笑意幾乎溢出來。
楊雲天摸了摸腰間明顯癟下去的儲物袋，暗自苦笑。
這一番“闊綽”出手，幾乎掏空了他大半積蓄，如今囊中所餘不過寥寥數枚靈石。
回想方才情景：左師兄自知權限不足，層層上報。
最終出麵與楊雲天敲定細節的，竟是一位靈獸堂的築基期長老。
雙方你來我往、討價還價，終是定下：
靈羽雞按一枚靈石四隻計價，土彘獸一枚靈石一頭，鋼背獸價格翻倍，靈烏犍則作價三枚靈石一頭。
數量依楊雲天所提，但第一批交貨須待三月之後，且楊雲天需自派凡人協助靈獸堂弟子進行驅趕、捆縛等雜務。
最緊要的是，對方堅持要求先付二百枚靈石作為定金。
楊雲天囊中羞澀，如何拿得出？
幾經磋商，最終以預付八十枚靈石，並以他煉丹堂執事身份作保，在一份烙有神識印記的“道契”上按下印記了事。
若屆時他未能付清尾款或拒收貨物，對方可憑此契直赴煉丹堂，支取等值丹藥抵償。
……
洞府靜室之內，楊雲天長吐一口濁氣，緩緩收功，周身流轉的靈氣漸歸丹田。
那“小靈丹”與“潤脈丸”果真效用不俗。
如今每日修行時長，較之陳沐瑤所言尋常弟子的上限，還多出近半。
小靈丹約能延展四成修煉光陰，潤脈丸亦有近三成效用。
折算下來，他每日竟能持續修煉近兩個半時辰！相較於旁人至多一個多時辰的極限，這般效率，已直追那些身負八九靈穴的所謂“天賦異稟之輩”。
修行至今，楊雲天亦漸漸悟出些關竅。
以煉氣期修為而論，尋常修煉之地（如外門賓室）的靈氣濃度，其實已然足夠，甚至綽綽有餘。
真正製約修行進境的，乃是靈穴吸納、轉化靈氣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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