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牛逼!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雲逍,仿佛在說:看到了嗎,大師兄,這才是專業的。
雲逍默默地後退了半步。
果然。
妄語魔尊打量了誅八界一番,三張臉上同時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天蓬元帥?就你?”
它胸口的嘴不屑地撇了撇:“麵相猥瑣,妖氣駁雜,神魂深處還藏著一股陳年的脂粉味。你這謊言,比那猴子的還要離譜!”
“我沒……”
“轟!”
誅八界剛想辯解,一道比剛才更加粗壯的“鑒謊雷劫”已經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了他的腦門上。
黑煙過後,一頭外酥裡嫩的烤乳豬,新鮮出爐。
“嗷——”誅八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還冒著黑煙,“這年頭……說實話也沒人信啊!”
他的慘狀,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連實話都不行?
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規則?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雲逍身上。
在場眾人,若論誰的腦子最不正常,最擅長用歪理解決問題,非這位大師兄莫屬。
雲逍沒有動。
他隻是靜靜地站著,用【通感】仔細地“品嘗”著那兩道雷劫之後,空間中殘留的法則味道。
一股“邏輯衝突”的焦糊味。
一股“認知失調”的酸澀味。
他明白了。
這妄語魔尊的考驗,根本不是考驗“謊言”本身。
它考驗的是一種“認知”。
一種能讓說謊者自己都深信不疑,並且能讓此方天道法則也為之動搖的“偽認知”。
孫刑者說自己是女的,他自己都不信,他的妖氣更不信,所以失敗。
誅八界說自己是天蓬元帥,雖然是事實,但他如今的狀態,與“天蓬元帥”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威嚴、氣度、神威,形成了巨大的“認知落差”。
天道法則判定的是“當下”。
當下的你,配不上你說的這句話。
所以,你說的就是謊言。
這是一種極致的、不講道理的“唯心主義”規則。
“有意思。”雲逍嘴角微微勾起。
跟貧僧玩邏輯?
“師兄,你……”孫刑者剛想問他有什麼辦法。
雲逍已經上前一步,走到了妄語魔尊的麵前。
他沒有像誅八界那樣急於開口。
而是先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股與他平日裡那股懶散、鹹魚截然不同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混沌、古老、充滿了寂滅與新生的複雜劍意。
【心劍】流轉,將他自身的氣息完全遮蔽、重塑。
緊接著,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卻又精純到讓妄語魔尊都感到心悸的魔祖氣息,從他指尖逸散而出。
這是他在偽長安城,從那千手深淵領主的核心中,強行剝離出的一絲本源。
做完這一切,雲逍才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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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漠然,高遠,仿佛在俯視一群螻蟻。
他看著妄語魔尊,用一種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語氣,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風,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
“你,可知我是誰?”
妄語魔尊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
“吾乃魔祖遺落在凡塵的嫡係血脈。”
雲逍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的平靜。
“此地,乃是我先祖開辟的後花園。我此番回歸,隻為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所有跪伏的魔物,最終落回妄語魔尊身上。
“肅清寰宇,重掌九幽。”
“像你這樣,連自家少主都認不出的廢物,沒有資格,存在於本座的新秩序之中。”
轟!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
孫刑者和誅八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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