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大臣奧爾特加表達了反對意見,但外務大臣奧爾多卻認為可以特事特辦。
“自由人不是普通的部族——他們熟悉赤石沙漠的每一條商道與綠洲,麾下騎兵眾多,且常年與獸人、伽貝拉等勢力周旋,作戰經驗豐富。如果能以公爵爵位穩住伊萬科,讓自由人全心效忠,相當於為赤石沙漠築起一道天然屏障,這價值遠比一個爵位頭銜重要!”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愈發激烈,支持冊封的大臣認為,特殊時期當用特殊手段,用一個爵位換取自由人的效忠與沙漠的穩定是筆超級劃算的交易,反對的大臣則堅持貴族等級製度不可輕易打破,否則會動搖王室和整個貴族階層的威嚴,導致爵位泛濫。
羅德尼十八始終沉默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目光一遍遍地掃過議事廳內爭論的大臣們。
就在這時,一名王室近侍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手中緊攥著一封信。
“陛下!緊急戰報!”侍從單膝跪地,將信封高高舉起,“格萊曼侯爵派人從草原送來了消息,西北軍團和阿巴爾親自率領的獸人主力打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贏了個大勝利!”
議事廳瞬間陷入死寂,大臣們臉上的爭執神色僵住,連呼吸都像停了下來。
羅德尼接過信封,取出信紙,匆忙掃了一眼。他深吸一口氣後念出關鍵之處:“這場戰役裡,我們斬殺了三萬多獸人,阿巴爾帶著殘兵往東北方向跑了,可確認王帳勢力已經遭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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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的眼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就算他知道保羅麾下的西北軍團裝備精良,也沒料到能這麼快擊敗阿巴爾的主力——畢竟與在奧爾多國境內不同,北方的草原可是獸人的老家。
片刻的沉默後,他才緩緩抬手:“你們都看一下。”
國王右手邊的宮相魯伯特快步上前,接過信紙逐字讀著,他的眉頭漸漸舒展,卻又很快皺了起來,格萊曼侯爵的戰功越耀眼,聲望就越高,王國的力量平衡似乎正朝著沒法掌控的方向傾斜。
信件在群臣手中依次傳閱。
羅德尼十八看向宮相,“魯伯特,以我的名義寫封賀信,派最快的信使送到草原去。告訴保羅,王國記著他的功勞,他的名字會刻在王宮的英雄牆上。”
“遵命,陛下。”魯伯特躬身應道。
尤裡科親王卻低聲哼了一聲,“三萬多?我看他是把跑掉的獸人都算進去了吧。說不定隻是打了場小勝仗,故意把功勞往大了說。”
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神卻有些閃躲,在黃土之原時他親眼見過西北軍團,心裡清楚保羅未必是在誇大戰功,但親王就是不願承認,這位娶了自己堂妹的騎士,如今已經強到能撼動王室權威了。
原本還在爭論不休的大臣們,此刻也悄悄交換著眼神。
王國政府早就對西北海灣的壯大心裡犯嘀咕,畢竟一支手握重兵、又離王都掌控很遠的軍隊,從來都是王權的潛在威脅。現在保羅又立了大功,要是不趕緊壯大王室嫡係的力量,朝堂的平衡恐怕會徹底亂掉。
“陛下,”內務大臣奧爾特率先打破沉默,態度比之前緩和了不少,“我覺得應該給伊萬科授爵,但在爵位稱號的高低上還需要討論。”
“我附議!”外務大臣立刻跟上,“或許我們可以折中一下——給個伯爵頭銜,既顯出王室的誠意,也不會讓其他貴族覺得爵位太不值錢,壞了傳統。”
其他大臣紛紛點頭,之前的分歧一下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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